要发情回你自己家,她肯定在等你。 (第2/3页)
那双沉黑的眼睛。他并不对男人说的自己狠心的话做出辩解,只舌头顶着上颚狠狠搜刮一圈,努力忍耐住呻吟声,这才嘶声对霍廷安发出警告,“你他妈松开……唔、我现在不想跟你做……” “为什么不想?” 霍廷安明知故问,一边抚弄薄遂的yinjing,一边就凑过去强行吻住薄遂的唇。他说话的声音是低哑模糊的,声音就在四瓣厮磨的唇中传递。感觉到手里的rou物都在因为悸动而颤抖,他又用唇瓣碰了碰薄遂脆弱的眼睑,叫人眸子发颤,最后只能将眸子半睁开。 “想知道原因?”薄遂舔了口唇瓣,试探着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他看着霍廷安点头,轻声笑着,努力抬手抓着霍廷安的头发把人拖开一点,“因为我不喜欢二手的男人。” “我对脏东西过敏。” 霍廷安先没说话,只静静地等着薄遂的力气一点一点耗尽,这才捉着薄遂的手递到自己唇边亲了亲,“那你喜欢十八岁的?” “当然了,十八岁的谁不喜欢?那个年纪的小年轻jiba跟钻石一样硬、呜!”刺激人的话只说到一半,薄遂就尝到了其中恶果。胯下那只原本在温情抚弄的大手一瞬间收紧了,叫他疼的颈侧的青筋都绷出来。 没有男人能够受得了生殖器被人抓捏的疼,薄遂眼睛很快被生理性的热泪充盈,叫他喘息着腰腹薄薄的肌rou都绷紧了,一手紧紧抓着霍廷安的胳膊嘶声叫唤,“cao!你他妈松开!唔、疼……” 他是真的疼,霍廷安被他刺激狠了,捏下去没丁点分寸。茎身上下的经脉和尿道都有十分明显的受了压迫的涨疼,叫他难受的脸都涨红,被揉捏的硬起来的yinjing也很快因为受了刺激而变得疲软。这其中的变化叫他羞耻又难堪,除了脏话是什么都不想说了。 霍廷安松开手,感觉到那根硬挺的东西变得软趴趴的卧在自己手里,面色不改,反倒手指接着往下摸索,中指浅浅插在薄遂的女xue口,“你跟他做了吗?你让他cao你了,还是你cao他了?” 这问题要放在两分钟之前,薄遂一定张口就编个成人版的一千零一夜来,但因为刚刚被捏的软了,现在那只手还把着他的yinjing,叫他就算气急也只能骂骂咧咧,“干你屁事!我cao你大爷的霍廷安!你他妈敢这么弄老子!等老子出去、呜嗯……” 听着薄遂的声音陡然软了下去,尾音都变得颤抖又可怜,霍廷安还慢条斯理的把那根疲软的jiba的guitou往外剥。他了解薄遂,一看这个反应就知道只是为了气自己说的胡话,于是又耐心的用手抚慰薄遂的yinjing,想要让薄遂舒服一点。 但许是刚刚被捏得实在太难受了,霍廷安弄了一会儿,那根东西也只是半硬的,薄遂还一直咬牙切齿的叫他不要再碰自己。他忍不住拧眉,倒也不是因为薄遂的拒绝,只是担心自己刚刚手下没个分寸真的弄伤了薄遂,于是按着薄遂的腰俯身下去,直接就张口把那根东西含进了嘴里。 疲软yinjing直接进到男人高热的嘴里,灵活的舌头从guitou马眼舔舐过去,很快就从冠状沟底下插进去开始舔包皮系带。男人yinjing最敏感的地方在极短的时间里被照顾的完全,薄遂嘶声喘着挣扎都做不到,yinjing就又硬挺了完全。 他身上被剥得干净,赤裸的皮rou轻易就露出情动的痕迹,腰腹和薄薄的胸肌被绷紧了,灯光底下莹白的皮肤都透着轻薄的粉。 霍廷安吐出嘴里的jiba,往上爬上去支在薄遂上方。他看着薄遂紧闭着眼睛不愿意面对的样子,低头含着莹白胸膛上硬挺的乳尖用舌头拨弄起来。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