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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第6/7页)
着一杯热茶,细长的眸子半阖着,并没有抬头看跪在他面前的人。 就这么一句淡淡的话语,跪在地上的白刹却如临大敌般,额上的细汗密密麻麻的,他却顾不上擦。 “白刹领罪。” 跪在地上的男人低低道了一声,便垂着头起身往两名拿着鞭子的士兵走去。 洪膺看着那人脱了上衣跪在地板上,两名士兵利落地甩了甩两指粗的长鞭,破空的鞭响伴随着皮rou绽开的声音,快速地钻进了洪膺的耳内。 名叫白刹的副官一言不发地承受着那煞人的鞭刑,白皙的脊背上不消一会功夫立马布满了血痕。 那清脆的鞭打声每响一次,洪膺的牙关便咬紧一分,他看似木然地杵在那,实际上内心已经掀起了轩然大波。 他说不上是恐惧还是愤怒,青年只觉得披着件鹿皮大衣正在悠哉游哉地喝茶的男人异常的可怕,他心里涌动着一股难言的怒火,最终这股怒火在看见周围无数持枪站立的士兵后化为了一股无力的愧疚。 只能说他自己失利了,逃个跑都能迎面撞上那人。 洪膺咬着牙垂下了头,高大的身子在夜色里有些颤抖。 白钧煜余光瞥了眼低垂着头的青年,哼笑了一声。 “怎么?我白府的门都是摆设的吗?值得你去爬窗?” 男人舒适地躺在那张花园椅上,瓷白的脸上挂着浅笑,语气里满是波澜不惊。他没有正眼看站着的洪膺,也没有看被打的白刹,男人有些迷离的目光透过影影幢幢的树木,不知在看何方。 洪膺没有回话,他知道,惩罚即将落到他身上 。 他僵直着身子,屏着呼吸,垂着的眼眸里,是人看不清的情绪。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白刹被鞭打而发出的声音,众人都知道他们的主子在问谁,他们全体静默着,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受难。 “既然那么喜欢爬,那你便原地再爬回去吧,从哪下来的就从哪上去。” 轻描淡写的话语从男人嘴里说出来,仿佛在说什么今儿天气不错一样。而洪膺却是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望向那人,紧皱的眉宇里满是疑惑和不解。 而在确认了男人话语里没有带有玩笑的成分之后,洪膺悄悄握紧了左手。 白钧煜换了个姿势,他把手里的茶杯放在一旁的石桌上,右手撑着太阳xue,饶有兴趣地 盯着一脸不可置信之后默默地忍耐着的青年。 他以为洪膺多少会反抗一下,但是他没想到的是,那个高大的青年,犟着脖子就这么大步地走向了那堵墙,一眨眼人已经攀到了二楼窗户口,再一看,青年已经抓住了三楼窗户边,利落地一翻,人已然进了屋。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在场的人都还未反应过来,只有白钧煜在些许的惊讶后,迅速起身往屋里走,看方向应该是三楼。 他这会酒都醒了五分,细长的眸中聚起了一丝寒气。这小子攀岩走壁如履平地,在一只手受了伤的情况下还这么快速,白钧儒别是招了个什么人回来。 他走的极快,柔软温暖的羊毛拖鞋被他走出了穿着军靴的铿锵气势,披在丝质睡袍外面的大衣更显他军人的冷峻。 站着的士兵们快速地跟上了他们的都督,而在鞭打着白刹的士兵们也都停了手,被打的血rou模糊的白刹咬着牙从地上站起来,顾不上身后的剧痛摇摇晃晃地跟了上去。 洪膺多少是带着些不服输的赌气来爬这个窗的,但是他爬完上来之后心里隐隐升起了一股不安,而这股不安在白钧煜破门而入之后增加了。 那个如玉面罗刹的男人满脸寒冰,进门后他身后的那些士兵便一窝蜂地涌了上来,抓住了他的双手,硬生生将他压着跪在了地板上,他视野所及之处,只有那人脚上蹬着的一双毛茸茸的拖鞋。 刚被接上没多久的右手被这么强制扭着往后反剪,钻心的疼痛令他不断地冒冷汗。 青年那股一直在心里孕育的怒火压制住了不安,猛地窜了上来,他挣扎着想挣脱身上的桎梏,犹如一个被擒住的猛兽,双眼赤红,表情狰狞。 他这一挣,身上的人居然压不住他,直到又两个彪形士兵上前,洪膺才彻底动弹不得,完完全全被人压在了地板上。 白钧煜被洪膺那双带火的鹰眼一瞪,莫名觉得有些兴奋,他缓步走到四肢着地动弹不得的青年面前,蹲下身子,一双冰凉的手拍了拍洪膺涨的通红怒气十足的脸。 “你胆子很大嘛,当我白府是你那梨园戏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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