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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第3/3页)
挂着半分笑容,缓缓走到那人边上,坐下。 那白老七哼笑了声,一双向下垂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哟,大侄子这嘴角是怎么了?” “野猫挠的,无碍,这天都快亮了,大伯不必为了那点小事亲自跑一趟啊。” 白均煜倒了杯茶,推给那白老七。 “这要是小事,那什么才是大事啊你这臭小子,在我的地盘上出现了土匪,还把我自家侄子打劫了,这传出去我白老七的面子往哪搁,我还有没有脸去见你父亲?” 男人面上依旧是挂着笑,心底却是冷哼了一声,也就是会说些漂亮话罢了,真出事了,他准第一个开宴会庆祝。 “大伯言重了,那伙土匪已经被白刹收拾掉了,不劳大伯费心了。” 闻言,白老七虚叹了一声,面上一片淡淡的愁。 “你这孩子啊,自小就要强,和你爸一个样,一个样……” 说着白老七还哽咽了,他吸了吸鼻子,发现有些尴尬后大手一扬,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又扯出了一抹笑容。 “不说这些了,等天亮,你就到我府上,咱爷俩好好叙叙旧。” “知道了,大伯回去休息吧,白刹不懂事,还把您闹起来了。” 白均煜眉眼弯弯,语气温和,随后他站起身来,恭敬地把白老七送到了门口。 等到那人的车消失在了他的视野里,他才收起脸上的笑容,细长的眸中隐隐透出了一股冰冷。 一眼望过去,笼罩在夜色中的街道乌黑一片,只有几家人门前挂着几盏灯笼,灯光微弱,秋风一吹,摇摇晃晃,忽明忽暗。 远处隐隐响起了鸡鸣声,白钧煜将身上的外套裹紧,上了楼。 洪膺此时正蹲在自己的床前,粗暴地用衣服擦拭着后边,他咬着自己衣服的下摆,却还是止不住那因为疼痛而呼出来的粗喘。 他疼的几乎要蹲不住了,只能伏在床上,等那阵钻心的疼痛过去后,才又小心翼翼地去掰那地,伸出手指颤颤巍巍地探进去,把里面的东西引出来。 等到里面清理的差不多了,他也虚脱地倒在了床上,身上的衣服汗湿了一片。 就在他闭着眼默默地平息身上那股尖锐的疼痛时,门被敲响了。 “洪爷,先生让我把这个给你。” 门外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让洪膺紧绷着的心也松了下来。 他缓慢地把裤子穿好,随后开了门。 门外那人递给了他一个水青色的陶瓷瓶,小小的,一指高,不足两指粗。一晃里边也没动静,但洪膺大概已经知道这是什么了。 他皱着眉把木制的塞子打开,里边顿时传出了一股淡淡药香。 里边的膏体泛着白玉般的色泽,手指摸上去有些软。 洪膺深呼吸了一口气,他犹豫了一下便把裤子脱了,跪在床上挖了一坨药膏,往后面那肿着的地方送去。 膏体一进入,便化为了水,那灼烧刺痛不已的xue道立即舒缓了许多,冰冰凉凉的令他松了口气。 他药上的差不多后,整个人趴在床上,满心复杂地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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