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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王府明月,帝王心冷 (第3/4页)
着酒意,一半挖苦、一半讽刺地问杨笃: “……做细作是什么滋味?” 杨笃并未被他的问法激怒,平静地答道: “……臣有时分不清是非黑白,还好晓得心中爱谁。” 他的剖白如此平淡,方琼却愣住了。 ……原来已经三年。 后来流言在京中纷纷扬扬,说工部杨侍郎确然攀上了失势的琼华王,甚至有人见二人一同微服在玉兰楼用膳,举止如同处惯了的夫妇,并不避讳旁人的眼光。 到了什么程度? 琼华王生轻凰郡主时伤了身子,为了避免怀孕的风险,一直不同阳身男儿行房。但那杨侍郎是可亲自打点王爷贴身用的药物,平日里帮他抚慰纾解私密处的。 此言不虚。 杨笃甚至清楚方琼产道里伤痕的位置。虽然日子久了,伤痕已淡了不少,杨笃仍对这份痛苦怀有无限的怜悯,有时分不清到底是谁的痛苦。 方琼很少呻吟,高潮时常常皱紧眉头,难免泄身,面上又变得一片空白。 ……究竟是否快乐? 这问题,杨笃只顾关心方琼,忘了问问自己。 ——大约杨笃是快乐的。 三年过后方琼所有的准备都已齐全,唯独在锋芒将露时顾虑着孩子们的安危,往后一步踏错即是万丈深渊,他无论如何不能让几个孩子陪他送命。 那几日破天荒地允了轻凰同他一起睡觉,方轻凰睡在父亲的怀里,心如鹿撞。 “我恐怕要送你和哥哥出去住一阵子。”方琼拍着女儿的后背说,“你害不害怕?” “不怕。”方轻凰怯生生地回答,“我妨碍父王了吗?” “没有,是我要做些危险的事,若出了意外,唯恐牵连到你。如有那一日,希望你好好活下去。” 方轻凰“呼”地撑起小小的身躯,所见到的却是父王异常冷静的面容: “……我不要父王死!” “……想多了,父王不会死。” 方琼少见地哄起她来,方轻凰的眼泪却“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那我要陪着父王。” “傻孩子,你能为父王做的最重要的事,就是平平安安地活着,否则父王做这一切将毫无意义。” 方轻凰听不明白高深的道理,本能却令她贪恋父亲的身体,她依恋此地无法离开,不像方南,小小年纪已长成自立于泥土的灵魂。 方琼单独叫方南进来,尽管担忧自己过分无情严厉,还是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 “……你年纪还小,也许不能全听懂我的话,又也许这对你并不公平,但我想你一生将保护弟弟和meimei作为唯一的使命。如若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这不幸成了你我父子二人最后一次对话,那么这就是我留给你的责任,记住了吗?” 方南点点头。 又将孩子们托付给宁朔。 “……我知道你想留在我的身边。”方琼伤感地说,“但我想你留在这一支血脉的身边,这比我个人更加重要。” 宁朔痛苦不已: “……可是殿下,你干嘛吓唬孩子,他们会当真的。” “现在当真,好过未来将自己的生命当作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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