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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徒弟(他是我的徒弟,被师尊抽鞭子,你就叫阿酒,你喜欢谁) (第3/3页)
母亲与一户乔姓人家的夫人是好友,在乔夫人怀孕时彼此约定,若是生下女儿日后两家就结为亲家。后来乔小姐出世,两方父母便在满月酒上商定婚约,等乔小姐满十五岁时,我携带聘礼登门娶她为妻。” 他说的如此波澜不惊平铺直叙,仿佛在讲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姬倦酒听他亲口证实这份婚约,心中如同塞了一团沾水棉花又沉又闷,“那么师尊喜欢那位乔家小姐吗?” 姚阑歌为他包扎的动作顿了顿,“怎么样算是喜欢?” 姬倦酒几乎要脱口而出,我对师尊就是喜欢,但他终究没有那个胆子,闷声闷气回了句,“大约就是不见面时渴望见面,相处时很愉快,分别时又不舍。想要与他形影不离共度余生,并且认定了非他不可。” 姚阑歌不知道对方在描述对他的感情,所以对于这番条理清晰的言论有些意外,“你在宗内有喜欢的人了?” 姬倦酒沉默着没有回答,姚阑歌只当他是默认,不知为何心中有些不快,缠绷带时用力大了些,疼得姬倦酒连声说“要不轻点”。 姚阑歌还在回想姬倦酒平日里和哪些弟子走得比较近,姬倦酒却试探着问他,“下次师尊去探望你那位未婚妻时,可不可以带上弟子,弟子……” 他不情不愿的吐出后半句,“弟子也对那位师……乔小姐有些好奇。” 姚阑歌随口说了声好,语气却并不怎么愉快。姬倦酒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得师尊不高兴,于是不再说话默默喝酒。 姚阑歌见他把酒当成水一样狂饮,信手把酒壶夺过来放到桌上,姬倦酒要抗议,姚阑歌随口岔开话题,“我记得你在刚进入宗门收录名字时,写的是姬一?” 刚进入灵虚宗的弟子都要收录名字编入花名册,姬倦酒认识的字都是这一年来自学的,当时他只会写自己的姓。 为了应付名字这一关,他询问了一下旁边弟子,所有字里面最好写最好认的是哪个,那弟子告诉他是“一”字。 于是他就告诉拿着笔收录名字的弟子自己叫“姬一”,惹得那名弟子神色古怪的看了他半天,嘀嘀咕咕道“这么好听的姓,怎么摊上一个四不像的名”。 认识的字多了之后,姬倦酒也觉得当时随便起的这个名字不是一般的草率,见师尊提起,只能咳嗽一声别过头,“是啊,咳。” 姚阑歌猜到其中缘由,并没有直接戳破他,“这个名字虽然好记,但用作大名不太合适,为师为你重新起一个名字怎么样?” 姬倦酒心中一动,又把头转了回来,“师尊能为弟子赐名,无论叫什么弟子都喜欢。” 姚阑歌看向桌上几乎要被喝光的酒坛,“酒虽然是人间至味,但大多用以抒解心中不快,喝多了也总会惹人倦怠。为师唯愿你以后长乐无忧,不必时时借酒消愁,不如你就叫姬倦酒。” 他回味了一下这个名字,“阿酒。怎么样?” 心上之人为自己起的名字,暗含诚挚美好的祝福,姬倦酒怎么会不喜欢。 他在心里把这个名字念了几十遍,却还想要从姚阑歌嘴里再听一次,于是假装没听清,“师尊刚才说叫我什么?” 姚阑歌看向他,屋内昏暗的烛光将师尊的脸映的朦胧又温柔,“姬倦酒。阿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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