脔仙_吾身为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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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吾身为鞘 (第2/5页)

收回手,捞住一条雪玉般的大腿,猛地往上一推。

    男根低垂着,深红色的guitou蜷在嫩皮里,蒙着一层剔透的黏液,滴沥到了一点嫩红的蒂珠上。

    大小rou唇红通通地立在腿心,一瓣瓣张开,嫣红肿胀的外阴裹不住里头肥嫩的小花唇,仿佛花苞绽开,吐出娇艳欲滴的内蕊。

    元寄雪正要俯首下去,突然咝了一声,反手捂住自己的后颈,露出一抹痛楚之色。

    这神情转瞬即逝,他半跪下去,吮住玉如萼的guitou,深深啜了一口,双唇紧紧箍住软沟,玉如萼当即腰身一弹,发出一声融化般的鼻音。

    元寄雪两指抻开雌xue,一手捻着松果,往那团红腻软rou里一点点塞了进去,皱襞一鼓一缩间,rou膜裹着粗糙的硬鳞,挤出了含混而黏腻的水声,转瞬就将松果整个儿吞了进去,只露出一枚漆黑的短柄。

    外翻的嫩rou这才猛地一蹙,缩成了指尖大小的一点儿嫣红,湿漉漉地闪着水光。

    玉如萼的小腹剧烈抽搐着,满腹的阴精被死死堵住,这松果里蕴含着丰沛的阳气,热烫惊人,将一只rouxue烫得通红,整片会阴都发狂般抽动起来,鼓胀得宛如熟透的蜜桃。他被烫得吃不消了,仿佛坐在了烧红的铁杵上,竟是下意识地踢蹬着两条长腿,唔唔直叫。

    更磨人的是,松果遍体覆着硬鳞,竟如活物般疯狂翕张起来,严丝合缝地卡在了褶皱里,每一处敏感点都被搔刮钻动,惊人的痒意瞬间贯穿了他。不管他怎么扭动一只白屁股,都无法甩脱蜇咬在rouxue里的松果。

    元寄雪一手揽住他的腿弯,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口上,一手托着他雪白的臀rou,捂住阴阜,防止他在rouxue翕张间,失控排出松果。红腻如油脂的嫩rou立时从指缝里流溢出来,湿莹莹地震颤着。

    直到萦绕在玉如萼周身的阴气,被体内乱窜的热流冲淡了,元寄雪这才抱着他,看向松林的尽头。

    他面色惨淡,不时轻轻咳嗽一声,唇角渗出血迹,眉目之间,却是罕见的宁静平和。

    横斜的枝条间,暮色四合,落日熔金,隐隐露出古寺的一角,朱墙褪色,飞檐斑驳,微微透出凄寒的铜绿色。

    在他短促的第三世里,两人曾隐居在这样一处野寺中。玉如萼虽然从未提及,但这样一段过往却影影绰绰地浮动在幻境中。

    元寄雪凝视片刻,微笑道:“原来你还记得。”

    古寺之中,壁画剥蚀大半,又被火光一扑,宛如泛黄的绢帛。画上一十八名天女,肌肤雪白,面容模糊,衣衫间渗着阴沉沉的潮意,只是腰肢依旧袅娜,仿佛雨中清减的杏花。

    那一双双妙目里空荡荡的,尚未得点睛之笔。

    唯有一点嫣红的唇珠,在火光里,依旧莹润欲滴。

    元寄雪站在壁画前,一手举着火折,面上的神情堪称柔和。

    这壁画是他亲手所画,当年玉如萼常常倚墙小憩,神游其中。

    玉如萼这会儿还处在酒醉的余韵中,倚着画壁,昏昏沉沉间,伏在自己的肘弯里,白发如瀑,侧颈晕红。

    元寄雪把他的发丝拢到一边,他便揉着眼睛,有些迷蒙地抬起头。

    “这壁画我是照着你画的,”元寄雪道,“如今看起来倒不太像。”

    他捉着火折,就着玉如萼的面颊,目光流连片刻,仿佛凝视一枝春睡的海棠。玉如萼呵出的寒气凝在唇珠上,透出水莹莹的嫩红来。

    元寄雪啮破舌尖,吮住了对方薄红的双唇。guntang的血液裹挟着温厚的阳气,如口脂般渗了开来。

    元寄雪握着玉如萼的腰身,让他伏在画壁上。

    角落里的天女正呈俯冲之势,十指反拨琵琶,彩帛倒悬间,唇角嫣然含朱。

    玉如萼与这天女面颊相贴,壁画上森然的寒气立刻渗进了肌肤里,他轻颤了一下,偏过头去,染血的唇珠恰恰点在了天女空荡荡的眼眶里。那双妙目立时波光粼粼,瞳仁甚至活灵活现地流转起来。

    元寄雪道:“还是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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