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哥哥被王爷爆炒(H) (第2/6页)
头一看,差一点魂飞魄散。 正是他娘,盛听兰。 盛听兰保养的好,虽然年过四十了,可依然是风韵犹存,风姿卓越。齐钰书舒了口气,心有余悸的拍着胸膛,“娘,一大早差点吓死我。” “钰书干嘛去了,一早就不见人影。” “我……” 盛听兰的手上还提着一个食盒,打断他:“娘亲手做了些糕点,想叫你给人送过去。”说完,用眼神示意他去别院。 给龙大哥的? 他小心翼翼掀开盖子往里看了一眼,里面糕点各式各样,香气扑鼻。他哎呀一声道:“娘,为什么没有我的份儿,我是您的亲儿子,您偏心。” “叫你去就去。”多大的人还要争宠,盛听兰哭笑不得,忙催他。 “哎,你这身衣裳怎么这么不合身呀?以前好像没见你穿过。” “娘,我先去了。”齐钰书丢下这么一句,忙逃也似的跑开了。 留下盛听兰神色复杂的望着他的背影。 如今,她的两个儿子们全都长大了。盛听兰闭了闭眼双手合十,钰书他涉世未深,性子单纯,愿他所遇皆良人;而成贤心性格外通透,凡事看得太透彻,也太明白,骨子里又带着点傲气,希望他做一回‘糊涂人’。 * 齐成贤在厨房冷不防打了一个寒颤。 “王爷,该喝药了。” 霍长洲特别黏他,好歹是个安郡王,却整日呆在他的房里。明明自己房间更加宽敞,舒适,为了和他待在一块,却赖在他的房里不走。 一开始齐成贤还会劝他回自己房里,后来劝又劝不动,便由着他。只是今日进来送药,却难得看到霍长洲端坐在桌前安安静静的看书。 霍长洲样貌极佳,又从小长在皇室,即便脑袋受伤,痴痴傻傻。可在他的骨子里仍然还有几分生来就有的矜贵,现下安静的端坐桌前,一时间叫齐成贤还以为他的脑袋已经完全恢复了。 他心中顿感欣慰,但等他放下药碗,余光一眼就瞧见霍长洲大咧咧摊开在桌上的书。他只扫了一眼就变了脸色,上头配着一幅幅的画,二人光着身子在抵足纠缠,看得可不正是断袖图。 齐成贤脸都绿了。 “王爷,别看了。”他伸手想要去拿,但却被霍长洲躲开了。 “不要。”霍长洲一脸警惕的盯着他。 “那先喝药好不好?” 最后又在他嘴皮子要磨破的情况下,才哄着傻王爷喝了药。 晚上,霍长洲可算回到自己房里了。齐成贤沐浴更衣后弯着腰从柜子深处翻出个木盒,瞧上去平平无奇,他心如鼓擂,扣住边缘打开,里头装有一根细长的玉势。 霍长洲在和他尝过欢爱的滋味以后,就隔三差五缠着他做。他被jianian弄了几回尝到甜头,但最近频繁胡作非为,齐成贤终于有些受不住了。 有时他还在睡梦中就被霍长洲贯穿,王爷在床上虽无怪癖,但在性事中经验有些不足,经常还未等青年适应就色中饿鬼般的横冲直撞。 虽做了不下数次,齐成贤虽不矫情,可是每每和他做完后,承受了一番粗暴抽插的蜜xue总还是有些不太习惯。 哪怕他们做完后,过去三五个时辰,齐成贤的下面依然会有明显的异物感和酸痛感,一度让青年有些坐立难安。 齐成贤迫不得已,便借着买药的名义偷偷在外买了一根玉势,以及滋养后xue的药膏。 掌柜开店几十年,什么客人没见过,所以当齐成贤犹犹豫豫掩着面进去的时候,掌柜打包票,一定会让他满意。 只需沐浴后将涂了药的玉势放进去,窄xue吸收了一夜的药性再取下来便格外的水嫩,即便是前日夜里刚欢爱过,只要在睡前插上玉势,一觉醒来不适感就会减少。 “哎呀,就算是那后宫里头的男宠们,也都是这样保养的。” 掌柜随意提了一嘴。 他在宫里问诊时不是没有见过男宠,只是做梦都没想到,有朝一日,会像他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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