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雪里,常插梅花醉_第十九章 撞破(微H)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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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撞破(微H)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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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她到底知不知道啊……

    过两盏茶还没见人出来,宁乐神色渐渐古怪起来。

    难不成这大白天的,就、就……

    她第一次觉得弟弟这么不争气,深深叹了口气扶着腰站起来,对杨伯说道:“罢了,我先去看看父亲,到时他们散了让鸣野过来就行了。”

    “哎,好!大小姐您慢点儿……”

    杨管事小心看着宁乐出了门,方擦了擦额角的汗,长舒一口气。叫来小厮问道:“大小姐一直在这儿么?”

    “对啊,”杨伯放下心刚要点头,就听小厮说道,“从偏院过来就一直在这儿。”

    ——哦,要命。

    雪花落在赤裸的肩头化成水,不一会儿便被吮干净。床边小塌上的茶桌被推到一边,可杯盏还是被打翻。有一角褥垫洇湿了小片,也不知是茶水还是什么别的水。

    良久之后,蔺昂坐起身看着窗外,伸手接了片雪花,旁边架子上晾着的斗篷被一只手扯下来盖在他身前。

    “雪好像快停了。”

    “嗯。”周彦学在他身后细密亲吻着他后颈,手在斗篷下面胡乱作恶。不知做了什么,蔺昂搭在窗槛上的手指突然收紧,紧跟着整个人向前倾倒,而后时缓时急一下一下扑在窗上,直到雪过天晴。

    冬日本就短,乌云散去日影已经昏黄,又起了风。周彦学关紧窗户,给两个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将炭火拨旺后重新钻进斗篷环抱住温暖的身体。

    小塌不到四尺宽,根本没办法并排躺两个男人。可是情事过后贪恋肌肤相贴的舒适,两个人都有些懒散倦怠,丝毫没有往床上挪的意思,就这么着挤在一处,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周彦学揽好斗篷边角随口道:“过几日去我府上看腊梅吧。”

    “好啊。”

    “只是这时节京城没什么可以赏的,早年我有次过苏州,差不多也是这时候,有一种茶梅开得漂亮。”

    蔺昂想了想道:“北边倒没什么娇嫩的花,倒是春夏草原会开些金露梅。”

    周彦学嘴唇蹭蹭他下巴:“你眼中的风光自是与我不同。”

    蔺昂笑了笑:“若是得空,一起纵游四海五岳就是,我去过的地方其实不算多,到时候还要你引我呢。”

    周彦学闻言动作停了一瞬,脑海中想象着二人在大漠纵骑、在湖海垂钓的场景,心中生出十分向往。

    若真能与他这么潇洒过一日,死亦足矣。

    “要喝酒么?”

    周彦学如常笑道:“行啊,你陪我?”

    “嗯,昨天厨房做了熏rou,滋味很好。”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我怕我一不小心就醉了。”

    “不妨事,我看着你。”

    “呵,你看着我我倒更容易醉。”

    蔺昂扭头看他,依稀是笑了:“那到时你再泼墨,说不定还能写个头痛帖传世。”

    说到此他突然想起来:“快冬至了,过几日我可能要去趟昌庄。”

    “是有何事?”

    “去看看母亲的篆刻老师,岑英你知道么?”

    “岑英?他是你母亲的老师?他如今还活着的话得有九十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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