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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重伤的将军在牢里被强吻喂药、摸胸舔乳 (第2/3页)
行好似急不可耐地脱靖远的衣服,吩咐道:“都退下吧。” 狱卒们尴尬至极,有一个壮着胆子道:“少、少卿大人……廷尉大人交代过不可擅离职守……” “有我在,怕什么?”陆景行已经剥掉了靖远黑色的外衣,“他现在动都动不了,难道你们还怕他插上翅膀飞了?” 县官不如现管,顶头上司发话,狱卒们只好喏喏地退下了,他们不敢走远,退到走道的拐角,警惕地听着这间牢里的动静。 牢狱这种地方,就算打扫得再干净,也有一种挥之不去的血腥味和阴冷的湿气,就像长满野草的雨天荒冢或是遍布青苔的废弃古井,幽然冰冷。 靖远不得不很佩服眼前这位大理寺少卿,在这种鬼地方,面对他这样的身体,居然还硬得起来。 白长了一张聪明脸,居然干的出这种荒唐事。大理寺现在是无数眼睛盯着的地方,这事要是传出去,他倒是无所谓,死都死了,大不了到下面被萧琮抱着哭上三天三夜。而陆景行,可是有婚约的人。 靖远长了一双形状优美的桃花眼,但从不脉脉含情。密密的睫毛根根分明,仿佛两把乌黑的小扇子。 生而异瞳,一黑一蓝,蓝色的那只雾蒙蒙的,像色调很浅的天空。靖远因为这双眼睛被生身父母抛弃,也因为这双眼睛受尽了非议和冷眼。 他自幼习惯了静默,即便是现在,依然静默。 这张稀世俊美的脸,于靖远而言仿佛一张面具,甚少有情绪波动。 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陆景行也不知道。 武功越是高强的人,在被废去内力后受伤便越重。靖远的身体在这两日内迅速衰败下去,嘴唇毫无血色,亲起来干燥冰凉,苦涩至极。他漠然地被撬开唇齿,一颗不知名的药丸从陆景行口中渡过来,湿润的舌尖催促地抵着靖远的舌头。 什么东西? 见靖远不吃,陆景行加深了这个吻,把药丸一个劲儿往里推,逼他吞咽了下去。 唇舌交缠间发出暧昧的水声,听得拐角的狱卒们面红耳赤。 “好吃么?”陆景行舔去他唇边的水渍,“皎皎最喜欢这个了。” 靖远微微凝眉,他见过陆景行的未婚妻,闺名皎皎,是药王谷的传人,江湖人称“小医仙”。 小医仙在关外采药时曾入军营做过两个月军医,靖远承她的情,对她很有好感。 “我记得你有婚约在身。”靖远冷声提醒。 “那有什么关系?”陆景行不以为意地笑道,“男人嘛,哪个不风流?——将军你不也会眠花宿柳吗?” 靖远不悦地抿唇。 他总不能告诉眼前这位半生不熟的大理寺少卿,他去的青楼是他自己私下的产业,他喜欢里面的吃食酒水还有姑娘们殷勤周到的服侍。 总比冷冰冰、空荡荡、一点人气都没有、还有眼线和探子、睡觉都睡不安稳的大将军府舒服。 “皎皎曾与我说,她在天山采药的时候,曾见过将军,踏雪无痕,风神俊逸,宛如神仙中人。”陆景行迅速地脱去靖远的衣裳,五指在赤裸的肌肤上游移,随意地揉捏抚摸。 靖远灵光一闪,忽地想起那日与小医仙的对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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