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流享用高岭之花_催眠/蛇交/透明人/宫煎‖剑仙千年修为到手,我已天下无敌啦(蛋:石化/四肢切断) 首页

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催眠/蛇交/透明人/宫煎‖剑仙千年修为到手,我已天下无敌啦(蛋:石化/四肢切断) (第3/6页)

脚,勾住膝弯,把那抬起的大腿往后扯。剑仙给拽得在石地上滑退了一尺,两腿之间的位置被那人彻底占据,再要屈膝,也不过是夹住对方的腰而已。

    见其强势,剑仙更为不安,以肘隔挡对方头脸。

    抬臂时,层层布帛滑落,露出藏于广袖间那白净前臂。下一刻,肌肤便被舔了,舌头抵住小臂腹侧,一路向上,品尝至手腕。

    “啊!”

    剑仙脸上发烫,急忙将手臂挪开,不再阻于身前。

    对方趁机长驱而入,先袭喉结,随剑仙闪避之势,叼住领口便撕。

    呲啦!

    裂帛声后,道袍自前襟处破开,中衣半敞。

    剑仙窘迫难当。

    想以袖遮面,又怕对方再流氓无赖般舔他小臂,一时不知如何应付。

    迟疑间,他已被人覆于身上,褪了半侧遮体之物,肩颈裸露。那人埋首在他颈窝,啧啧舔舐,水声羞杀剑仙,他真想找地缝藏进去。

    手、手从衣摆下摸进来了!

    五指直接拱开系带,贴住中衣内侧肌肤,朝上钻,捏他腰侧皮rou,抚摸揉搓。

    剑仙给摸得又痒又麻,数次险控不住力道,要将身上之人掀翻。但念及是重客子,他又生生抑制肢体,让对方继续将他双手钳在一处。

    若非如此,他不晓得该如何处置自个儿的十指。

    推也不是,挡也不是,迎合更难以做到。

    那人手往腰底摸,隔着衣料揉他臀rou。

    手指紧贴股缝下探,故意将裤底布料掖进山谷,从菊口到会阴皆不放过,对还红肿着的小屄更格外关照,塞了半寸厚的裆布入内,教其可怜兮兮地含住。

    “不、别……”

    双股紧绷,剑仙闭目叫停,脸红得能掐出血珠。

    此时,他突然感觉谁托住自己后颈,将他扶得半坐起来。眼前是锡重君,身后无人,却有声音在耳畔响起:“对方是重君,你因何不愿?”

    正是为剑仙提供膝枕的掌门。

    他方才静静抚弄师弟的脸,看魔修行事。

    小yin虫不愧调教剑仙之职,行为下流无耻,把名门正道教化出的剑仙闹得惊惶失措、丢盔弃甲,活似偷情被贼人撞破、逼jianian的大闺女。

    掌门觉着不对。

    云越素来坦荡,几回掠魂时,对房事虽害羞,最后终会顺应天理自然而行。既然师弟承诺过“重君”,便没有翻悔的道理,眼下为何推拒得越来越厉害?

    将师弟搂进怀里,他柔声询问缘由。

    见灵修派掌门有了动作,小yin贼头皮发麻,立马起身,不再与剑仙做前戏。

    交欢中,女子装作贞洁烈妇,不甘不愿被逼就范,此为情趣,他从不在意。但灵修派掌门是修道之人,将剑仙抗拒当回事,小yin贼也没办法。

    他生怕哪里触怒这掌门,不明不白丢了小命,索性暂时停手。

    双臂重获自由。

    剑仙想也没想,捂住了guntang的脸。

    “因何不愿?”有人悄声问。

    他羞于启齿,但又不得不开口,解释:“莫在练剑坪上……我徒儿说不定几时回来,师兄也——”

    话讲到一半,突然有什么绊住下颌,迫使他将头往后仰。

    掌门手指从剑仙颌骨下方滑过,他追问:“为何不要师兄撞见?”

    剑仙惴惴仰首,视线穿过看不见的师兄,看向远处。

    他老实回答:“尚未禀过掌门,擅自将一身修为赠予重君,担心师兄知情,会对重君不利。”

    掌门听见这话,面上温和颜色淡了些,将手指移开。

    剑仙却似看见他一般,忽地抬手,往空落落的风中虚捉一捉。掌门被他无意间扯住袖子,正要挣脱,却又听师弟口中喃喃。

    “……还怕师兄生我气。”

    师兄失笑。

    他反手捏了剑仙虚伸的腕子,低头,在其耳侧说:“师兄不知的。此回放纵,应深觉亏欠师兄,不可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