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流享用高岭之花_壁尻/群体x行为‖见鬼的bug!典狱长卡在墙上被囚犯排队日啊!(蛋:x爱娃娃酬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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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壁尻/群体x行为‖见鬼的bug!典狱长卡在墙上被囚犯排队日啊!(蛋:x爱娃娃酬宾 (第6/8页)

>    这样多玩会儿,说不定能出水。

    但男人在性事上的耐心是很有限的,尤其身处监狱星这样满是雄性犯罪气息的环境——从天而降的屁股啥时候消失、啥时候被强者夺走、啥时候被撕成几半,谁也说不准。

    于是,两人四手同时离开了云越的身体。

    或许猜拳,或许给出好处,总之,约莫十秒后,两人之一独占猎物,大手cao控感十足地把住云越的臀部。

    有温热的东西蹭了蹭那个重新闭合的rou缝。

    云越心知大事不妙,拼命摇晃露在墙外侧的手指,但毫无作用。

    那东西抵住唇缝,上下滑动。它顶部似乎有一点点水,不知是腺液还是吐了口唾沫,在短暂的接触中,它把湿意以一种令人不悦的方式扩散到yinchun上。不等云越恶心地想象那液体的臭味,水滴就在监狱星的热气中消失了。

    没有别的润滑措施,介意也没办法,这地儿就是缺水的,连泡尿都值钱。合jianian都找不到润滑液,何况还是强jianian呢?

    总之那玩意儿拱开合拢的rou缝,在手指的扶持下,慢慢往里挤。

    两边都不太好受,但犯人的兴奋大过了guitou被干燥黏膜摩擦的不适。yinjing顶着涩感,难免发软,只好用手指往里揉揉掖掖,到整个柱头都被手指强摁进那缝隙里时,犯人终于感觉不需要手指,自个儿能挺直不存在的骨头往孔洞深处插。

    不过,双方的黏膜在干涩中贴合,彼此滑动不畅,似乎黏在一起了。究竟是海绵体在包皮中往前拱,还是yinjing整个朝里钻呢?说不好。

    云越这边也没太痛,比手指强戳进来的滋味要好些,就有些胀而已。

    他试着动了动屁股,确定对方还在往里挤,而自己居然没啥感觉,忍不住想出口嘲讽“就这?”。预计中的疼痛迟迟不来,恐惧和惊吓逐渐消散,烦躁与愤怒节节攀升,云越感到不耐烦,试着收缩鼠蹊处的肌rou,夹住对方。

    头顶的窗孔传来“噢噢噢噢~”的感叹,颤抖节奏与云越下身感应到的相同。

    随后那人便——

    把yinjing撤出去了。

    云越单手枕在干得像木片样的毛毯上,撑着下颌,悻悻等了几秒。

    直到有微凉液体从会阴处流到大腿内侧,他才确定,那家伙被自己夹射了。

    他无声地啧了啧。

    拿没本事的东西来干他,还不如就用手指呢。

    没等云越信心爆棚多会儿,另一个人接手了。从捏住他屁股的力道看,是最开始发现他的那人。八成又是个没用的,连处都破不了,典狱长轻蔑地想。

    然后他差点痛死。

    他忘了,头先那人整得他多尴尬。光论扒开他肛门朝里面吹气这招,就差点没把他羞得挠墙,而且把他阳具兜在内裤里露个头的,也是这人——老手啊!

    似乎看出他的轻敌,对方上来便一展雄风。

    抓着早捋硬了的yinjing,对准刚被软皮海绵体“揉”进过大门的小洞,沾点前人jingye做润滑,横冲直撞进去!

    云越感觉小口被猛然撑开,屁股给撞得朝前移,但墙壁又将人卡得死死的,yindao口与腰间一圈皮rou同时撕扯般疼痛。冲击力在体内传导,他来不及捂嘴,“咕”地呛出一口气,胸腔好像都被cao瘪了般痛起来。

    难受之下,他哪还记得自己双足被嵌在地上,想也没想,踢脚就要踹飞让他剧痛的家伙!

    一声“喀”,透过身体,沿着骨骼传到他耳中。

    紧接而来的是足弓钻心的痛,如同骨头被扯裂。他全身僵硬,颤抖着抵抗那刻骨的疼痛,顾不上身后侵犯自己的混蛋,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

    “呃——”

    咬牙切齿,他把惨叫压在喉间,手指狠狠捏住自己的脸,冷汗顿时湿了背心。

    身后那人扶住他的腰,深深浅浅进出,深时能撞到yindao底部,或者擦过宫颈。本来应该有的痛楚都被足部骨头的伤痛给盖过了,倒是抽插带动大腿往前耸动,让云越感到骨头抽痛,阴部也跟着收缩。

    如同迎合对方的cao干。

    云越垂着头,艰难地忍耐。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就几分钟),足弓渐感麻痹,yindao与屁股被人反复撞击的知觉才重占上风。

    此时犯人进出得很是顺滑。

    阳具每回抽离,都带出些体液,再插入时,jiba表层的液体就被小口阻于门外,形成一圈残液,顺着yinchun往下流。说不好那是前人留的jingye,还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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