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流享用高岭之花_透明人‖从浴室日到床上的甜车,在舞蹈教室被隐形人爆炒的彩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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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透明人‖从浴室日到床上的甜车,在舞蹈教室被隐形人爆炒的彩蛋 (第3/5页)

然消失。

    云越清醒了些,哗啦啦的水声重新回到他耳侧。

    低头看看被自己捏得红肿的乳珠,他松开手。空虚感再次席卷而来,比之前更为炽盛。

    不仅空虚,更觉得悲伤,烦闷。

    这就是传说中的,伤心rutou综合症吗?

    他迷迷糊糊地想。

    然后,终于找到理由般,他额头抵住墙壁,抿着唇,红了眼眶。

    一手重新抚上胸部,另一手握住腿间不得安慰的小东西,他悄声呼唤爱人的名字,哽咽着呢喃:“不要停……不要走。”

    压住身体的力道消失了。

    他迟钝地站直,这才回过神,意识到应当趁机离开浴室,不能再洗。作为最后一个活人,死于沐浴时间过长造成的缺氧,可真是蠢得离奇。

    但他已出现乏力症状,双腿发软。刚踏出两步,便歪倒向旁侧,只能踉踉跄跄扑往洗手台。

    镜子里,他双颊通红,眼神迷茫,嘴唇和rutou肿胀。像被爱人叼着,亲吻吮吸,热切地宠爱了一番。

    他抬手摸脸,指尖划过下唇,也觉得瘙痒。

    真是太寂寞了吧。

    从世界毁灭那日起,他没有再自慰过,更不可能找人消解情欲。但熟透的身体哪能一下就戒掉性事呢,紧张感消退之后,对肌肤相亲的渴望便越来越强,憋着总不是办法。

    床上那个,或许真能用上。

    毕竟,仅仅男用玩具,已不能满足他的需求。

    想到这里,他又有些委屈,悄声嘀咕:“……把我变成这样,突然消失,太不负责了……”

    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云越闭上眼,再次幻想爱人的手指。他趴在洗手台上,手探到臀后,先挠挠后庭,再抚过会阴,用指腹摩挲rou缝。

    脉搏本在yinjing上跳动,当他想到爱人的身体,血液便喧嚣着转移,往那两片rou唇之间涌去。yindao口明明只有黏膜,却像充满大血管一样,怦怦搏动。

    手指摁进缝中,抵住rou珠揉搓。

    那rou蒂是埋于包皮中的,敏感度不比guitou低,尤其是别人的手指和嘴唇……

    “啊!”

    似乎真的有什么来了。

    云越感觉rou唇被异物撑开,自己的手指也给挤了出来。那异物软中有硬,贴住阴蒂,摁得它陷入皮层底部,朝旁侧滑开。力道再次追过去,按定rou珠顶端,迫使它又在包皮下朝另一端滑去。

    “……不要这样玩!”

    糟糕,又是爱人的手法。

    撵着那小珠子跑,顶得它自己转了一圈又一圈,苦闷难熬的刺激来得又快又多。无论他如何收腿推拒,对方就是爱玩,还会上舌头,非要弄得他在前戏就先射,才有成就感。

    舌头般的软物来了!

    云越呜咽一声,埋首在洗手台的水槽里。他不由自主地塌腰,翘起屁股,让私处向外凸出,手也转为抚摸自己的yinjing,让两处都感到欢愉。

    “嗯、嗯啊,等、诶……”

    性事开始时,他口中总是嘟嘟囔囔,也不知在嘀咕些什么。爱人仔细辨听几回,做出结论,要干得爽了,他才会放开来叫。

    不是,为什么一定要他叫?

    爱人说,你被干得不要不要的,人家讲出去多有面子。

    可恶。

    “不要、那里不要再……呜!”

    再不停下,他就要射了。

    对方不但不停,反倒变本加厉,一面舔舐阴蒂,一面抚摸yindao口。那儿布满神经,同样敏感,稍微搔动,云越就忍不住将臀部往回缩,试图避开侵扰。

    可整个屁股都被钳制住了。

    镜子里,他身后空无一人,但分明有什么东西卡住了他的腰,让他不能提起臀来,只可以将双腿分得再开些,把阴部双唇张得再开些。

    温热的软物顶进xue口,灵巧地沿着黏膜边缘打转。

    舌苔样的纹理刮擦敏感处,让云越仰起头,全力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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