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流享用高岭之花_猎奇/串刺/四肢切断/群体/拳头/脱垂/zigong责罚‖人鱼(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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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猎奇/串刺/四肢切断/群体/拳头/脱垂/zigong责罚‖人鱼(上) (第10/11页)

看向大厅一侧。

    ——在老者查看监控录像的空隙,被砍去四肢的人已经由助手转移到这边。

    他腰部为钢箍固定,仰起的脸面上方,悬挂着排水管样的东西。管道一头插进他口中,另一端连着个形似绞rou机的器械。

    这人身体被钢箍掐腰,固定得比之前略高出些许。

    他嘴里原本含着穿刺而出的铁杆。此时铁杆底座悬空,支撑架自身重量不菲,难免要往下沉坠,于是铁杆从他齿间陷落,沉回胸腔内。

    大概因人体内部紧凑,被洞穿的肠道和脏器紧紧吸吮着铁杆,这人肛口也咬得结实,铁质底座下沉得较为缓慢,不至于哐当一声落地。

    但穿刺物下坠仍是不可挽回的。

    他的肠道死死缠住铁杆,被一同往下拖拽。

    含着比铁杆粗得多的管道,那人喉中发出干涩呻吟,腰部以下微微扭动,臀rou收缩。他看起来痛苦得很,勉强用仅剩的肌rou发力,夹紧肛门,试图缓解内脏下陷的异样感,但收效甚微。

    随着铁杆一毫一厘坠出他的后xue,血红的肠壁紧贴其上,翻卷着,挤绽于菊口下方。

    肠道被翻剥,抽离,令这人无法自控地扭曲身体,含着管子呜咽不止。

    但越是挣扎,体内rou腔越无法锁紧铁杆,导致它沉降速度越发加快,转眼便将肠管扯出去一拤有余。

    彻底外翻的肠壁如紫阳花盛放,肥美雍容。每一道褶皱都泛着肠液的晶莹光泽,拉出下坠的丝线来,似滴非滴,与夹在肠花中间的铁杆一起摆动。

    大约坚持了两三分钟,这徒劳的抵抗终于停歇了。

    穿刺杆的底座已触地,上端依然深插在被扯出的肠花中,不知顶部正处于男人体内何处,又能否支撑那悬挂的rou体?

    那人满脸冷汗,双瞳上翻,鼻孔嘴角溢出唾沫。yinjing低垂歪折,头部失禁样滴答个不停,与顺着铁杆往下淌的肠液相映成趣。

    他胸腔与腹部机械地抽搐片刻,不甘又无奈地放松,整个人挂在钢箍上不再动弹,似乎陷入了昏厥。

    即便会被看作变态,这诡异的场景仍让我屏住呼吸,移不开视线。

    此时,cao作者将那个戴着二氧化碳头套的、不知死活的男性村人拖去,用尖刀卸掉手足,丢入绞rou机中,剩余rou体放在盛了碎冰的桶里,运进标注为冻库的金属门内。

    不消片刻,剔下的骨rou已被绞rou机加工成糜。伴随骨骼碎裂的噪音,血rou溢满出料管道,灌进固定其下那副人体张开的嘴里。

    对方受到灌注,很快有了动静。

    他满脸冷汗,眼半眯着,看不出是昏迷着或意识模糊,对源源不断的rou糜吞咽得极为缓慢。呛咳之下,血沫从鼻腔喷溅而出,也顺着嘴角往外涌,rou糜倒是大半都硬填进了他胃里,肋底明显鼓胀起来。

    起效很快。

    他皮肤上的淤青迅速消退,诱人的指痕也一并淡去。

    yinjing恢复正常形状,充血翘起。

    rutou不再耷拉干瘪,变成饱满圆润的rou珠。

    四肢被齐刷刷斩断的地方,似有活物在纱布下蠢蠢欲动,转眼便明显地生长出新肢。骨骼、筋rou、皮肤,一截截复原,手掌足掌绷断包扎肩胯的纱布,最后是十指与十趾。

    随着肢体的修复,那人似乎从痛苦中获得了片刻清明。

    他呜咽着,试图阻止血rou往他胃里填塞的进程,但机械动力十足,将微弱的抵抗碾压殆尽。他只是弄得自己呛咳出更多血沫,在咳嗽干哕的同时,仍被迫不断吞咽rou糜。

    研究所早有计算,即便他双腿伸长,足趾离地面也始终差那么一尺左右。

    “咕唔呃、咳、咕!”

    双手上下抓挠,掰不开固定自己腰部的钢箍。握住深插进喉咙的管道,也因其硬质如瓷,不能顺利从口中拔出。

    男子面色苍白,掐住自己的脖子,隔着皮肤摸到插得过深的喂食管,却拿它毫无办法。

    他不得不将手伸向最后一处支点——两瓣臀rou之间,穿出肛门的铁杆。

    乍摸到翻坠出去的直肠,他似乎受了惊吓,煞白的脸上多了分悲愤与羞恼的颜色。闭上眼,他驱动手指,将或许已经变得有些凉的肠子往肛门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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