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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番外-崩溃受在真爱的呵护下回归正常 (第4/12页)
着一堆食物走进来,有米饭有面包,有糕点,也有海鲜。 他很困惑,他的吃食都是羽亮规定,每天吃多少,什么时候吃,吃什么。全部都是按照羽亮的喜好,他只能吃羽亮给的东西,他想到自己私自出东西后,被吊在炙热的山顶上,足足嗮了三天,而那三天,周围的山民可以随意侵犯他。他没有吃的,没有水,只有煎熬和痛苦。 他不敢,可是男人带来的食物太过诱人,他试探性的问,你会是我的新主人吗? 男人摇头,他说,我只能吃主人给的食物。 男人将食物堆在他面前,对他说,“这些都是你的,你想吃什么,吃多少,你可以自己决定。这里没有主人,没有人会控制你。” “即便你全部都吃掉,也不会有人知道,我保证。” 男人说完便转身离开,杉淼一直不敢动那些食物,男人每隔几个小时便会更换食物,保证他想吃的时候随时能吃到食物。 杉淼开始并不敢动,他时常爬到门口观看男人,见男人拿着书,并不理会他,在晚上会将他抱上床。并排睡下。 夜里,杉淼问男人,他会享用他么? 男人回答,不会。 杉淼落寞的低下头,他说,是嫌弃他没用么? 男人说,不是...睡吧。 第二天,男人依然准备食物,杉淼有些饥饿难耐,在第二天下午,杉淼试探性吃一些东西,他不停的吃,不停的吃,好像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他很饿,很饿,哪怕将自己撑死,心里的那份饥饿感一直徘徊不散。 男人握住他的手腕,对他说,“不要吃了,等一会。还有。” 他放下食物,觉得很难受,男人揉着他的肚子,说,“你为什么不穿衣服呢?” 杉淼一愣,男人说,“你看,我都有穿啊。” 杉淼仔细想着,他说,“只有出门的时候,主人才会允许我穿衣...”他习惯性的思考如何取悦男人,男人听闻,只是简简单单回他一句“哦。” 杉淼第二次自己吃饭时,还会警惕的观看男人。而男人依然如故,杉淼悄悄的拿起一块点心专心的吃,七日后,他对男人的戒心慢慢放下,在他吃东西时,男人从来没有抬头看过他,一直坐在客厅里看书。 直到他吃完,男人就像与他有心灵感应般,放下书,走到卧室,将吃剩下的食物拿出。 他像一个听话的宠物,男人像一位细心的饲主。 第一周周末,男人为他套上衣服,推着轮椅将他带出,带他去小孩子很多的地方,带他去教堂,带他去逛繁华的商业街。 一路上,男人为他讲解这是什么,那是什么,他从未开口询问过,男人一直自言自语也不嫌弃他从未回应。 第二周周一,杉淼可以放心的在男人面前吃任何食物,男人依然坐在客厅里,他在吃东西,男人在看书。 咕噜噜.... 杉淼听见男人的肚子发出一连串声音,男人放下书,却没有看他,他将手撑着自己的下颚,好像在思考什么。 咕噜噜.... 没过多久,他的肚子又饿了,杉淼想邀请他过来吃东西,他心里虽然这样想,可他的身体却不敢动,他不敢... rou体和灵魂好像早就被分离,他想到从前,无论他多么不愿意,当羽亮询问他时,他总要微笑着说出让他满意的话。 即便,对方回应他的是,真贱! 可是,只要他满意便好....那个顽强抵抗的他,早已经死在那些折磨之下。 太阳渐渐西落,屋内的感应暖灯亮起,男人还保持着姿势坐在客厅里,杉淼低下头,他想了一下午,叫他过来吃东西,他很饿,叫他,叫他啊... 可羽亮对他造成的心理创伤,应激性心理创伤后遗症,一遍又一遍冲刷他的记忆。 那些让他痛苦的,难以启齿的,无法言喻的伤害,一遍一遍浮出水面。 他的,身体,灵魂,思维,全部被一个叫羽亮的人销毁殆尽,如今还活着的,只是一个会行走的尸体,一个玩物,一个物件,他可以是任何东西,奴隶娃娃,发泄的便器,好看的装饰物,唯独不能是人。 他想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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