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27PTSD的应激反应,扑咬扰乱春色的刺激(主剧情) (第4/4页)
给了人牙子,人牙子带着这么个好货,一直到扬城。” “他没有名字,所有人都叫他小畜生,他的名字还是我取的。” 妓院里是不分男女老幼的,任何一个人都有榨取的价值。 男女七岁不同席,妓女七岁就要开始接客。 谭小郎那个时候已经八岁了,不同于现在的冷硬,那时候他是个极为英俊的男孩,身量修长,带着野性。 但是老鸨还是小看了狼孩的血性和兽性,他可以被扭断骨头也不会被按在那里任人摆布,被打掉了牙齿也要去撕咬那些人。 宁死也不愿意被肆意摆弄身体。 大冬天的浸冷水、被毒打、用针扎……这种肮脏地方的酷刑比官衙还要低劣还要五花八门。 针扎进指缝、双腿被夹棍夹到青紫肿胀、双手上了拉棍僵硬到不能动…… 被拴上狗链子跟狗锁在一起。 这大概是老鸨做过最错误的决定,狼会怕狗吗? 谭小郎指挥着恶犬保护自己。 那些恶犬也不能动,关键时候比龟公还要有用,都是百里挑一的恶犬,一时若是死绝了只为这么个小畜生,不值得。 人已经打得不成人形了,别说是接客了,就是当龟公也当不了,看中了这御兽的技能,谭小郎又被卖进了马戏团。 马戏团有专门对付动物的蒙汗药,拌在狗饭里。 那些日子谭小郎能活下来,靠的是陈玉宣的接济。 每天夜里扔过去的馒头、破碗里干净的水。 陈玉宣能安安稳稳在这么个吃人的地方活下去,是因为他的母亲,用一枚玉佩,和虚构的父亲的身份,将老鸨哄骗到不敢动他。 老鸨其实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只是看陈玉宣长成这副模样,谋求着更长远的利益。 稍微养一养,养到十一二岁清嫩的身子,再如何也能卖给权贵当娈宠,一开张吃三年,抵过三年不开张。 眼看到了十一岁,实在是无法糊弄,他母亲有个恩客是颇有地位和能力的人牙子,有几分情谊,实在是没有办法,那个曾经是花魁的女人靠身体偷出了陈玉宣的卖身契,交给了人牙子,卖的钱财都归那人牙子,只要不被卖去那下贱的地方。 陈玉宣就这么谋求除了为奴为妓的最大利益,被辗转卖到了城主府当学徒。 中城,他遇到了街边乞讨的谭小郎,驯服了街上的流浪犬,在乞丐堆里也算过的不算苦的,也不会受旁的乞丐欺负。 不过再体面,不也还是乞丐吗。 陈玉宣就帮着他找了份工,城主府的令牌很好用,他采买的时候拿着梅云深的令牌,给谭小郎找工的时候也还顺利。 当学徒的命运都不好,凡是触及到要身子的最后都被谭小郎打得半死。 似乎只要一触及到那些惨痛的回忆,谭小郎就控制不住自己的会发狂。 最后只能在酒楼里当个杂役,苦,但有饭吃。 还是逃不过命运的残酷。 陈玉宣声音有些颤抖,双臂不自觉地搂住了梅云深的脖颈,这是人在缺乏安全感的时候的反应。 梅云深没有说话,浅浅叹息,手掌轻轻落到他发顶。 谭小郎大概是PTSD了。 陈玉宣背过身去跪下,拉下裤子,掰开饱满的臀瓣,露出带着水光的后xue,小小的一朵,未经开发,藏在股间。 “师父,你艹我吧……”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