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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春的碎片 (第1/3页)
“呼嗯……哈……哈……嗯……” 玄铭张着腿,扶着玄瑛的头,赤裸的身子难耐地颤抖,几次想要叫喊出声。 玄瑛的舌头执着地开拓他的xiaoxue,手指又不停揉搓会阴。玄铭摸着自己,在床上受不了地高潮。半天才平息下去。 孩子的到来,改变了他们两个。 寒冷的雪夜,玄瑛放着外头的年夜饭不吃,自己在房间里摆火锅。因为玄铭真的显怀了,寻常的衣服根本遮不住,不肯出去见人。 玄瑛当家作主,讲了一顿客套话,放着一群老老少少在大厅吃饭,自己躲起清闲。 他一边瞧着玄铭吃火锅,一边自己往里头胡乱下菜。 “……慢点,瞧把你饿的。几个月没敞开肚子吃东西,这么亏嘴吗?” “……废话……你吐上几个月试试……” “我没那生小孩的本事。”玄瑛嘀咕,“明年第一场,你也别演了吧。其实要我说,你不做演员也没什么大不——” 玄铭剜了他一眼。 玄瑛不忿,又道: “……难道孩子生下来你肯离开他么?没爹没妈的滋味,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不陪到他六、七岁,你是不会甘心的。可人不是神仙,不是铁打的,又要上台,又要照顾孩子,你想把自己累垮?” “我想上台。” 不理会他那些屁话,玄铭简单地回答。 “……女角也好,能上台就行。” 他望着窗外的雪,目光那样澄澈。自打身体状况转好,他一天也没放下练习。——只不过不能在外头练罢了。 怎能让天才远离舞台呢?其实玄瑛心里也清楚,他只是不忍。因为玄瑛比任何人都明白—— “舞台其实……不值得啊。如果你到了我这个地步,就会明白……不值得。将一生的光阴花费在这上面,不是愿意如此,是不得不如此。” “人生又有几样值得?”玄铭反问,“谁不是在方寸土地上挥霍光阴?” 玄瑛端着碗,愣了一会儿。 他回答: “……大年夜,我和爱人孩子关在一起图清净,吃年夜饭,这对我来说值得。” “行,明年这屋就是三个人了。” 玄铭淡淡地说。 “……你有时候真不像二十岁。” 玄铭轻笑,放下碗,架起手臂,轻声念道: “……‘官人可曾在这里见过一名逃亡的少年’……” 玄瑛自然晓得下一句是什么,却没有接。 玄铭一个人默了一会儿戏,怪没趣的,重新坐下来吃饭了。 开年第一场演出,玄铭穿着大衣,戴着口罩,裹得严严实实,坐在包厢里,望着玄瑛的身姿。 那戏服下的帝王,如磁铁一般将观众的视线粘在自己的身上,又行云流水地cao纵着观众的情感。 台下人为他屏息凝神,为他把心提到喉咙口,又被他弄得满眼热泪。 胎儿在腹中轻轻颤动。 “……你也喜欢看,是不是?” 玄铭摸了摸孩子,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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