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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6 [conversing※luring] (第2/2页)
同的美,一种是穿上衣服的美,一种是脱下衣服的美。它们毫无一点相似,但它们都是您。老实说,当您还穿着衣物的时候,我幻想着把它们一件件脱下来。而当您脱掉衣物,就像现在这样坐在我面前,我又衷心希望您至少能穿着一两件了。永不满足。这也是男士的通病,您得记下这个,免得将来被骗。” “真是糟糕,我越想忘记您方才的姿态,勉强用公事填充脑域,您的身影就越发清晰。该死,玫瑰花当真是好闻极了。您说点什么。咱们聊点什么。” 伊曼纽尔乖乖地发问,“您不难受吗?”他的气息吐在帕默先生耳廓边缘,发丝蹭过脖颈,轻撩的痒意直透帕默先生心底。 “我难受极了!您倾吐的话语同样是这要命折磨的一环,但我还是想让您说话。因为不论怎样也无法变得更糟糕了。” 尽管,肯特·帕默前面论述的有理有据,最后那句话,它仍旧充溢着破罐子破摔的无可奈何。 “那您看看我吧,我想您看看我。”伊曼纽尔得寸进尺,“您想看看我的,不是吗?您说过,您会听我的,所以您必须看看我。至少,您回头看看镜子里的我,您觉得怎样?” “您真是要命!”帕默先生挤压着嗓子,咬字很重。 他艰难地从另一侧回头,看见自己肩上美人酡红的脸颊。美人对镜,舌尖沿着下唇线舔过,高潮后的餍足与慵懒毫不突兀,贝齿咬下唇瓣再缓缓一点点松开。 心脏在一瞬停跳后,紧接着奏鸣起密切跳动音传入耳膜,鼓声敲在他脑中,却没能压住极轻的呼吸音。 “您!在勾引我!”他说得恶狠狠的,仓皇地狼狈回转,放在伊曼纽尔背上的手压得很紧,像要把他压进骨头里似的。 “美”此时展露的恶意是那样赤裸,他却该死的爱极了! 理智的帕默先生发出最后的叹息声。 “您还是杀了我吧。” 他不顾床上散乱的墨翠细茎与鲜红玫瑰,倾倒身躯将伊曼纽尔压在床上,细细密密又凶狠的吻痕很快从伊曼纽尔的脖颈延展到小腹。 他扯开碍事的被褥,在几个落在跨间的吻后,果断含住刚刚在被褥上寻求到满足的茎身,双手都放在弹性十足的臀瓣揉捏。 鲜血从鼓动的心脏中被压榨出来,供向头脑,涌流不绝。他的呼吸破碎成片,除了伊曼纽尔,他什么都不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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