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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老攻亲眼看着我差点被cao死 (第2/4页)
季明羡依旧将脸埋入景子轲的胸膛。 肩膀的微颤犹如惊弓之鸟,好似随便一点异动,都能让他顷刻崩溃。 年幼的狼崽尚处于薄弱阶段,手无缚鸡之力的他只能在雏鹰的庇护下苟延残喘。 景子轲安抚着他,胸膛上的灼热实在是太过guntang,泪水的浸染仿佛穿透了皮肤直达心头,说不出的难受与压抑。 北漠的清晨是一天中最冷的时候。 荒芜的漠地不见丝毫生机,冻死的阶下囚们不在话下,数不尽数。 为了避免被活活冻死在猪笼里,景子轲不惜脱下身边死人残缺的衣料,披在他和季明羡的身上取暖,相互紧靠、相依为命。 这还仅仅只是一个清晨过去,几乎就有一半的人被活活冻死。 到最后,季明羡甚至被冷风吹得有些神志不清了,青色的嘴唇被冻得哆嗦不止,连眼皮都沉重得无法睁开打量。 景子轲不得已,只好将他俩发箍打开,以披头散发的潦破来为彼此增加哪怕一丝一毫的温度,来熬过这无法适应的北漠冷冽,相濡以沫。 “季明羡,”他在狂风凛冽里听到景子轲在唤他的名字。 “你给我点时间,我会帮你。” 男人的声音即使是在这般苛刻的条件下,也是坚韧得不动如山。 帮我? 季明羡在心中流淌过无数个猜想假设。 是要帮他好好活着,还是要帮他逃出这里回到中原呢? 可偏偏景子轲道出的,却是在这种时候最令人嗤笑、最异想天开的答案。 那是景子轲第一次将目光放置在那看不到尽头的黄沙北漠,第一次将期盼停格在遥遥无期的南方中原、京都旧邦,眺望国土。 他像是在对季明羡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会帮你复兴大献…” “助你,登基成帝。” …… 当猪笼的门再次打开时,沦为人质还存活着的男丁们已经换上了粗布麻衫,彻底成为了狄戎族最底层的奴隶; 而妇孺家眷则会在次日发配给有功的狄戎将军士兵们充当恃宠,沦为最无地位的生产生育工具。 季明羡被带走时,仍然会不自觉地回望那几个关着的笼子,回望那些好不容易在北方中幸存的女人,包括和他关系一般的meimei。 即使在不久前已经经历了一场手足相残了,那骨子里的善良也不是在一朝一夕说改变就能改变的。 稚嫩的少年仍然会对自由和希望抱有不成熟的、不切实际的期待。 就算不敢奢望复国兴兵这种大事,却依然残存着微弱的良知,来提醒自己是大献最后的皇室血脉,应该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解救子民来对得起自己的身份。 可惜年龄是硬伤; 阅历的有限也致使他太过容易轻信他人,少了几分在勾心斗角下才能养成的圆滑与警惕。 所以,在有心人刻意指使下的谋略和算计中,自认为偷到钥匙可以解救这些妇孺的季明羡,更是在深更半夜潜到猪笼,将那些无人看守的老弱病残偷偷地放了出来。 可还没逃到狄戎边境,就被埋伏着的人全部包围。 季明羡就这么被硬生生地踩踏进黄沙北漠中,腥红着眼死死地仰头瞪着那欺骗了自己的卑鄙小人,大吼,“你骗我?!是你亲口说这钥匙是偷偷拿的!是你说今天晚上无人看守的!!” 那得意忘形、背信弃义的人儿又怎么会去理会季明羡的大喊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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