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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半醉有喜,半醒无缘(师徒H) (第2/3页)
身体的累倒在其次,心智的累则无止境。 他这样赤条条地躺了很久,才慢慢缓解过来。 无人晓得那个时候寒鸦的心里想了些什么。他脚步疲倦,慢慢走回房间,望着床上一片晶莹的水光,仿佛诉说着他压抑已久的情欲。 这密封的情欲并不属于碧煜,却被那小子蛮横地捅了开来。 ……难道是我不肯面对自己……乃至于我的心事还要煜儿来说破…… 寒鸦沉入池水,阖上双眼。 碧煜的jingye从他微开的xiaoxue里涌出,流入水中。 吃进去得太多,那外流的感觉,刺激得他低低呻吟起来,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腿却那样疲累,根本不想合拢。 “……嗯……啊……哈嗯……” 谁见过寒鸦这副模样呢?眼下是没人能够见到的。 碧煜这回,一连躺了七天。 不过他想好了代价,寒鸦也没有向人说破的意思,这仿佛就不再算他闯下的祸。 ——哪儿有那么便宜? 一切强求,终有反噬。天帝说得对,谁发病痛苦,谁心里晓得。 碧煜能睁眼的时候,发觉自己躺在干爽温暖的床上,师父一如既往地在一旁照顾自己。现在碧煜的心里,并没有得偿所愿的狂喜,而只有莫名的心痛。 ……为什么呢? 他的思考十分迟钝,因而暂时不能理解。 就像撞了南墙、头破血流以后,才会回头一般,只有真正和倾慕之人紧密地结合,满足了所有肤浅的欲望,才愿意面对对方不属于自己的真相。 “……觉得好点儿了吗?”寒鸦温和地问。 “……嗯。” 碧煜苦涩地回答,望着他的面孔。 少年人先前那种急切的、非占有不可的冲动,这会儿全都消失了。 ……但师父还是那样美,好像,比前些天更美了。 碧煜模糊地想着,重新陷入昏迷。 ……“正好三年之期将近,父亲与人间皇帝谈妥。当年助他功成继位,采一次脉的代价,天界这三年替他试过,无非是些莫名其妙的小事。那皇帝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人,愿意帮阿煜续命,作为对我们的报答。——既是他心甘情愿,多半那龙脉采一次就够。姐夫会亲自来带阿煜过去……” 碧煜朦胧间,听闻二哥与师父谈话。 ……“只要四脉集齐,煜儿就能恢复正常么?” 这是师父在问。 “父亲和爹爹,都是这么猜测的。” “天脉是天帝自己给他的,龙脉之主若能心甘情愿,自是很好,剩下两个……” “——我晓得。”二哥一声冷笑,“……最难的就是东边。我家里那人为了怀孕,已然强行采过一次,怎会愿意再给他?不过,我们这回又多出三年的时间,足以同她谈判。” 二人陷入沉默。 “说到怀孕……” 玄峣忍不住看了一眼寒鸦。 “……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瓶药,是从送子鸟那里拿来的,推到寒鸦的面前。 “……待你将他带走以后,我再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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