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寒鸦产女,错认爹爹(生子) (第3/4页)
里里外外地安抚着泛红的会阴。他的心情有些矛盾:要插进去让寒鸦解脱的话,就趁现在,但恐怕这会儿的寒鸦并不太喜欢被自己那个大家伙插进去,吓到龙胎更是麻烦;而龙胎若一直这样折腾,解脱一次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要有让他觉得不太吃力的东西,放在里面安慰他就好了…… 寒鸦眼底有些泪光,轻声对他说: “……你去看看送子鸟留下的东西,或许有一块玉……” 啊,对了,正是那玩意。 阳物型的玉璧,原本是助人开身用的,眼下正合适。 玄峣找出那块玉,将它弄暖了,慢慢插入寒鸦张开的xiaoxue。 “——啊……” 那玉短而粗,正方便人夹着。推进去的时候,寒鸦很像要高潮的模样。朦朦胧胧地去了一次,而后身子软下来,靠在玄峣的身前喘气。 “……呼……嗯……” 大肚颤了一会儿,龙胎sao着将要出去的地方。寒鸦一阵说不出的难受。情潮纾解之后,阵痛反而变得强烈。 “呃……嗯……痛……” 他抵在玄峣的肩头,眼睫上落着汗水,忍耐着一波又一波的阵痛,很长时间只有喘息,没有说话。 这才到哪儿啊。玄峣抱着痛苦的爱人,心已经悬起来了。 ……都是我劝他将孩子留下来的,我也有罪…… 他轻轻亲吻着寒鸦的额角,帮他按摩着腰,希望他好过一些。但这两年方出的龙胎,折磨起父亲来非同小可。 “嗯……嗯……呃……” 阵痛暂时过去,寒鸦得到了一会儿休息的时间。 他人还算镇静,只是没有心思说话,慢慢走回床上,靠着枕头坐下来,微微分开双腿。玄峣帮他擦去脸上的汗。 “……想吃点儿东西么?” 寒鸦摇摇头,倚在他的身上。 “……这样……就好……” 寒鸦尽量不出声,只是忍着。不知为何,好像不说话的时候,人也变得比较能够忍耐。说些胡话、分散注意力的确有助于缓解痛苦,可大约他平时就不太爱说话、偏向于听吧,也不肯大声呻吟。 玄峣瞧着他,不知道他到底难受到了什么程度,十分焦急。房间里这种冷静焦灼的氛围,也颇为磨玄峣的心。 极偶尔的,寒鸦忽然仰起头,从脆弱的喉咙里溢出一丝痛呼或高潮的不适。他那半开的xiaoxue忽然缩紧,里面的玉早已湿透。 汗水浸湿他的额发,玄峣不敢出声,默默地帮他擦汗。 到了晚上,胎膜破裂,晶莹的羊水将玉柱一股脑地冲了出来。送子鸟进来查看,说里面已经开了不少,或许不需要等到清晨。 寒鸦的体内,先前受过伤,送子鸟此次格外谨慎,将产蛇时才使用的花蜜,也预先涂了进去,以防脆弱之处破裂。但那里比想象中柔软绵密。除了人难受,大致上是顺利异常呢。 ……我劝他的时候,简直什么也不懂……他听了我的话,将孩子留下,未必是因为我说的多么有道理,他肯定知道不管生什么都没有舒服顺利的……我又一厢情愿地害他痛苦…… 玄峣懊恼地想。 寒鸦隐隐察觉到他微妙的神情,只是自己体内正有一场战争,无力再去安慰他人,手指虚弱地摸了摸玄峣的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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