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往事易语,父子难言 (第2/3页)
地站在月下。 玄峣走过来,问: “不想去听听审讯么?” “……算了吧。” 寒鸦很慢地回答。 “……我一直将他当作一个物件去憎恨,现在不知如何面对。身为父亲,一旦知道是自己的儿子,没有忍心让他受苦的。他的眼神那么孤独,看了怎能教人不悲伤呢?但恨仍是真恨……” 他顿了一下。 “只要天帝不将他打死,我就无法抉择自己的态度,只好如此……” 玄峣能够理解他的心情。玄峣对过去的妻子海龙女王,如何不是矛盾重重?虽然失了夫妻情分,却不想同她做陌生人和仇人,可没有办法,只得避而不见。 海龙女王定不是他这样想的。她的征服欲那样重,对她来说,要么情人,要么仇人,没有中间的选项。 “——那混蛋除了骨头硬之外,没有一点像你,远不如我们的小侄女可爱。等侄女回来,若逼她承认这样一位哥哥,恐怕又要听她一顿吵闹。不如你将他当作外人,别这么上心了。” “话是这样讲……” 若寒鸦没有再生育公主,倒也罢了。碧龙公主的出生,让他成为了真正的父亲。寒鸦反过头来意识到,自己对第一个孩子过于心狠,并不公平,今天的悲剧,不无他自己的一份责任。 玄峣不愿看他一直胡思乱想,推他进屋,抱着他上了床。用自己那些蛇族玩意儿,耍了一些小手段,让寒鸦情动不已,暂时从烦恼中解脱。 快乐有穷尽。玄峣终于忍不住要射,于是强行离开爱人的身子,射在他的腿上。 “……怎么……不射在里面?……” “你刚养好,以防万一,不舍得。”玄峣简单地回答。 他到现在也没有真正属于自己的孩子。海龙太子就不提了,寒鸦用命生了两个孩子,都不是他的。 玄峣不很在意,寒鸦却暗暗觉得亏欠。 “……目前的时机的确不好,日后等诸事平静,你得有自己的孩子……” “我也等着那一天呢。”玄峣微笑道,“……姐夫或者送子鸟能开发出什么神药,让你免于产痛的那一天,咱们再说孩子吧。” 寒鸦一愣。 “上次不该让你陪,把你吓成这样……” “唉,当时倒是还好。”玄峣望着他,“真把我吓死的,是你后来躺了那么多日,脸色差得要命。现在才能够跟你坦白:我那时特别怕你撑不住,特别怕你死。不管送子鸟劝我还是你自己劝我,都不能缓解那份恐惧,明白么?” “嗯。” 玄峣轻声道:“……你和一般人不一样,你的身子受过苦。孕蛇又与一般胎儿不同。白龙上皇生十二帝亲王时那个情形,如果换做你,我要怕死了。……我们家的血脉,早已不缺人继承,我不要你冒那个风险,你也别介意这种事,好么?” “……我不说了,日后想别的法子避孕吧。你总这样拔出来,对你也不好。” “下次我从姐夫那儿讨点临时的药吃,无妨的。” 玄峣这样说,然后心满意足地躺下。他真是一切都想得开。 寒鸦失眠到后半夜,悬着的一颗心放不下,起身披衣,去了水牢。 审讯的人见他来,自觉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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