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父(杀妻辱子的渣男受vs隐忍美貌微鬼畜攻) (第2/3页)
的喜悦悄悄染上了一层隐晦的阴霾。但他还是那样高兴,为卡威尔的清白和他们能够在一起继续生活。 然后这个畜牲就以最残酷的方式打碎了他生活的全部希望。卡威尔迷恋他,在执掌大权后几乎毫不掩饰他的变态欲望。 他当时才14岁,赤裸着上半身从浴室走出,而继父正躺在他的床上——他意识到了这并不是一场玩笑。 卡威尔睡衣的领口一路下滑,半敞着微露出他锻炼有加的蜜色胸肌。那模样让罗纳无端想起丛林里趴伏着的母豹子,那种随时会被她的利爪撕碎的恐惧和另一种他当时还不懂的东西一起升腾,令他口干舌燥。 “过来。”成熟英俊的男人向他招手,睡衣划开了,他rutou的颜色很深,像一颗已经彻底宣告成熟的莓果。 “你打算再次卷入牢狱风波吗?”罗纳咽了一口口水,站住不动,只得来一声不屑的冷嗤。 他与生俱来的骄傲似乎完全被床上那个靠他母亲权势才能显赫的男人伤害到了,卡威尔是那样笃定他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简直像是噩梦般的一晚,卡威尔把玩他的yinjing时几乎是泄愤一样又掐又揉。罗纳感觉到了那种能让脊背酥麻的刺激,可他太过年幼,无法勃起,年龄和经验上的差距让他软弱得像一只刚出生的纯白雏鸟,瑟瑟地缩在卡威尔怀里哭泣。 男人关掉了床头灯,两人都处于一片无言的黑暗中,只余下男孩小声的抽噎。 卡威尔在黑色中成为了一片更浓郁的阴影,他脱掉睡袍,紧紧压住了罗纳,份量十足的阳具紧贴在两人的下腹处。 罗纳的手伸进了床头的暗柜中,握住了冰冷的枪支,可是他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味——甜腻的、令人心驰神荡的味道。 随着卡威尔的动作,有一块又软又绵的rou坐在了他的大腿上,潺潺地流出水液。 他惊骇地瞪大眼,完全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卡威尔并没有用自己硬挺的yinjing猥亵他,而是不断耸腰,两片白面包般柔软的东西贴着他被掐红掐肿的yinjing不断吮吸——他,他底下难道还长着一张嘴吗? 卡威尔在他身上仰着头,嘴中发出了放浪的叫声,到后来只专注于抚慰下身,手指揉捏着自己,水液湿淋淋地浇满了罗纳的大腿…… 这一切真像一个梦,那晚过后,卡威尔再没拿正眼瞧过他,罗纳自然也恨透了他。 他已经充分确定,那场像歹徒临时起意的谋杀案,是他母亲发现了卡威尔的真面目,才被害的。 罗纳恨不能手刃这个禽兽,但是随着青春期的到来,年少的情欲已经疯了般发芽生长,向来半点不由人。 他频繁地梦到那天晚上,昏暗的根本看不清任何细节的夜晚,只回荡着卡威尔yin乱的喘息——他身上流着汗,罗纳在梦里总是卑贱的、心悦诚服地为他舔去。 他已经知道夹过他的东西是什么了,可是春梦却永远毫无进展,只终结于他舔上卡威尔肌肤的那一刻。 他有母亲遗产的继承权,他所能掌握的东西比卡威尔还多,可年幼的狮子还不配进入角斗场,至少现在他内心深处正为一只歹毒的母豹子俯首称臣。 他已经迫不及待长大了,去复仇、去迫使本性yin荡又瞧不起人的继父雌伏在他身下——他这一回绝对不会辜负他的期待,会好好“满足”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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