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儿,师尊真的受不住了(成婚规矩,烙铁烫腕,肠道改造) (第6/7页)
奇丑无比的结,便换了个话题,说:“师兄,你不是总炼制一些奇奇怪怪的丹药?” “有没有可以保命的?” 保命的丹药没有,不过墨涯倒是有一颗刚刚炼制出来的神药,这颗丹药炼制了很多年,天材地宝不要命的加,才在几天前刚刚炼成。只要不是致命伤,所有的毒蛊伤病几乎都可修复。 墨涯:“你要给那逆徒吃?” 谢云白轻摇了下头,说:“我给自己留着的,拾儿他现在……比较喜欢欺负人,我得好好活着,陪他走完这一世。” 曾经说着“不想活了”的他眼神灰寂,此时被折磨的生不如死的他,却辗转求生,眼神一如既往的清亮。 墨涯看了只余心疼,他拿出丹药,轻轻的放在谢云白的手心,嘱咐道:“这丹药虽没到可以保命的地步,但你可一定要留着。” 浊清殿那边的杯盏声渐弱,显然宴席将散,谢云白收好丹药,便站起身来,唇边勾起了一个好看的笑容,道了一声“好”。 墨涯拉住他的衣袖,说:“还有一事。” “传言秒云谷中有一神药,可封魔骨。云白,这逆徒若实在魔性甚重,你便带着他去寻药吧。虽说只是传言,可总比……总比毫无准备的好。” 这事谢云白也听说过。 可他之前的一剑已经碎了宴拾的仙骨,若真的再封了宴拾的魔骨,他便此生再不能修行,彻底沦为了一个普通人。 谢云白思索良久,便说:“师兄,请容师弟些时间,让师弟考虑一阵。” 墨涯:“你一定要慎重思考。” 浊清殿的喧嚷声渐渐消失,反而多了一些宾客离去的脚步声。那面容姣好的人便在此时开了唇,认认真真的应了声:“是。” 同师兄说了许多话,谢云白算着宴拾也该回去了,便同墨涯道了别,如来时一般端正了身子走回去,直到离开师兄的视线才放松下来。 他又这般含着酒杯,一路摸回到寝殿。 深夜已至。 安静的殿中依旧是一片黑暗,唯有殿门口的两个红灯笼发着微光,照着门口的方寸之地。谢云白走进殿中,便转身合上了门。 黑暗中有着极轻的呼吸声,那呼吸声既克制又极速,在一片安静中显得尤为明显,伴随着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距离谢云白越来越近。 谢云白没有动。 “师尊,你去哪了?” 平静的声音之下尽是涌动的洪流,清浅的呼吸一路扑到谢云白的耳边,强烈的酒气也全部散在他的脸上,让谢云白不禁咳了咳。 他的手腕一痛,两只手腕便被粗砺的绳子绑在了一起。那绳子缠绕的极紧,仿佛要将他的手腕勒断一般,狠狠的打了一个死结。 然而这还不算完。 伴随着绳子的破空之声,谢云白的两只手臂被捆紧的绳结一同吊起,将他的身体整整吊上去了一大截,仅能以脚尖触地。 谢云白:“嗯啊!拾儿……” 在他的惊喘声中,宴拾撩起他的衣衫,便全部缠裹在他的腰上,露出股间的一片私密。 而谢云白的腿根处也随即被宴拾提起,他将师尊两条修长的腿分的大开架在自己的腰上,就恶意松了手上的力度。 “呃啊!!” 谢云白身下一空,整个身体顿时全靠手腕上的绳子支撑,让他不得不用两条腿紧紧的夹住宴拾的腰,被迫做出了羞耻的姿势。 这姿势竟与当日在山洞中被宴拾cao弄时相差无几,让谢云白眸色一痛,咬紧下唇。 而在这一番动作间,宴拾胯下的巨物已经隐有昂起之势,他揽住师尊的腰部,便将那rou刃抵在师尊的xue口,在粉嫩的褶皱处画着圈。 “拾儿……拾儿……杯子……还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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