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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8,老攻竟欲将酒瓶塞入我后xue (第3/4页)
的模式也悄然发生了改变。 宁昱琛的性欲越来越强烈,尤其是最后一个月,几乎每日都要七八次以上,好像硬是要折腾得曹州昏死过去才好。 而在这段日子里,与曹州的期盼心态截然相反的是,宁昱琛愈发的孤寂与消沉。 尤其是每每情事之后,曹州都能够见到他坐在牢房的大窗边,抽咽喝闷酒的情形。 那双时常冷戾的眼眸望向窗外时,说不出的黯淡与挣扎,仿佛在钻牛角尖般思考着很伤脑筋的问题,且争执不休。 曹州一点都不想知道宁昱琛在挣扎着什么,他现在只盼着时间一天天到临,只盼着能从这个鬼地方早点出去。 就算在他出去之前杀不死宁昱琛也已经无所谓了。 他一刻也不想再待在这里哪怕一秒钟。 曾经混吃等死的地方,成了他如今拼了命也想出去的地狱。 至于那出狱之前的最后一个晚上,是宁昱琛狼吞虎咽般的凶猛,也是曹州最后孤注一掷的顽抗。 他在激烈的动作与浓厚的血腥间仰头咬破了宁昱琛的脖子。 只是这回的宁昱琛没有还手,也没有任何病态的恶趣味举动。 他只是牢牢地拽住曹州的肩膀,像是往死里折腾,以连床板都要承受不住的幅度,疯狂索取。 “曹州,你明天就能够出去了,可我却要困在这里一辈子。” 宁昱琛又开始胡言乱语,“真是羡慕你啊。” 曹州看着宁昱琛这副年纪轻轻的模样,吞吐道,“为…为什么?” 这已经是曹州第二次询问到宁昱琛身上了。 虽然不得不说,在听到宁昱琛要关上一辈子的时候,他有些幸灾乐祸,甚至于这个询问,也只是他杀不死这人的自我安慰。 可这回宁昱琛的回答依旧牛头不对马嘴。 他也深深地在曹州的脖子上咬上一口,鲜血淋漓。 曹州迷迷糊糊间,只听见宁昱琛一字一句地凑近他的耳边,回答道,“因—为—你—” …… 出狱的那天天气晴朗,阳光明媚,可空气中总是弥漫着一股湿气,好似下一秒就将黑云翻滚,压城欲摧。 曹州已经卸下了囚服。 他穿着一身的休闲装,踩上泥潭之时,还是会不经意间被泥污溅染,平白脏了那一身的清白。 监狱的大门离筒子楼也就两百米的距离。 在他读书时,这种距离的运动会他还拿过奖,是曾经的他轻而易举就能跑过的赛道,却是现在的他望眼欲穿也抵达不了的终点。 他孑然一身地踏在阳光之下,想要远离阴霾。 后面的筒子楼围了很多人,整整十八楼,囚犯们都站在栅栏边,眼睁睁地看着曹州一步一步地脱离深渊,直奔他们死也出不去的大门。 不知是不是太过激动的缘故,曹州只觉得一切都是那般的虚幻与不真实。 他仿佛走到了一场梦的尽头,甚至他能够听到周围仿若玻璃破碎的声响,将一切虚无的梦境都给击得粉碎。 这里不正常…… 曹州站在这条路的中央,回望身后的筒子楼,只感觉一切都在隐隐约约地产生裂缝。 他每走一步,身边的景象就越模糊,阳光的照射就越炙热与虚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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