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问题是怎样解决的(两头骗的混蛋玩意儿) (第2/4页)
,被他冷冰冰地看上一眼就能原地变身抖M。 不良大神x高冷女王。 这是什么神仙cp! 棵棵现场表演猛女落泪。 “而且嫂子还怀着孕,马上就要生了,”马布其诺有点羡慕,“娇妻爱子,老婆孩子热炕头,头儿人生赢家啊!” 薄念不喜欢被公众关注,他和严沛的关系只有闪耀的人和一小部分亲友知道。 外界的记者拼了老命想要拍到严神的对象是哪个,但两年多了也没有做到,足以证明薄念的反侦察能力之强。 比赛期间他和严沛见面都偷偷摸摸的,像不法分子接头一样,仔细算来,其实闪耀的队员也有小半年没有和薄念直接碰面了。 “也许到时候我可以认个干儿子。”马布其诺美滋滋地说。 棵棵嫌弃地嘘他:“你在想屁。” bing:“大半夜的就开始做梦了?” 棵棵和bing:“宁不配。” 马布其诺,闪耀食物链最底端,今天也是想退队的一天。 酒店离体育馆车程不到十五分钟,但大城市的晚高峰能持续到凌晨一点,最近要刮台风,小雨淅淅沥沥地下,路上遇到了好几起车祸,闪耀的大巴堵了快一个小时。 今晚的比赛比较轻松,但严沛的腰和后背却依旧不太舒服,酸痛麻木,肌rou僵硬,在后台休息时徐文泽给他贴的暖宝宝已经凉透了。 大巴不停地踩刹车,一路上他也没睡的多好,反而有些头痛。 队员们凑在一块商量着回房间点个烧烤热闹一下,问严沛:“老大,你吃不吃?” 严沛没什么胃口,摇摇头:“不了,你们玩去吧,别喝酒。” 棵棵冲着他吐舌头,四五个小年轻挤在一起叽叽喳喳地上了电梯。 严沛跟在他们后面撑着腰,慢悠悠地走着。 徐文泽跟他并肩,问他:“还撑得住吗?接下来的比赛行不行?” 严沛面无表情地从队服的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用大牙咬的嘎嘣响:“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这两年严沛比赛打的太猛,腰伤发作起来连路都走不了,久坐久站之后整个后背疼的发麻,今天才打了两个钟头左右,赛后他险些没能自己站起来,还是徐文泽扶了一把才让严队没有当众丢人。 “别打岔,跟你说认真的。”徐文泽和严沛上了另一厢没有人的客梯,等镜子一样的金属门合拢后,他才继续道,“其他的七个队伍可都不弱。” 严沛被迫戒烟快一年了,但还是有嘴里咬点东西的习惯,他把米白色的塑料棒咬的左摇右晃,往后靠住电梯,拿扶手支撑在脊柱凹陷的腰窝,垂着眼不甚在意地笑着。 “闪耀更强,”他的虎牙很白,眼睛黑的纯正,“有我在,冠军不会落在外人手上。” “谁和你聊冠军了?”电梯叮咚一声停了下来,徐文泽迈步进入走廊,“我说的是你的腰。” 小组赛结束之后还有五天的休息时间,然后就是节奏快,赛程紧,对手实力更强的淘汰赛。 以严沛伤病的程度,恐怕很难打完最后登顶的这三轮比赛。 严沛自己也很清楚这一点。 这两年他付出了无数的努力,冠军的分量与重要性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他掏出房卡刷开大门:“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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