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白月光船上遇变态,一同坠海奠定社会主义兄弟情 (第6/7页)
/br> “暹罗都很粘人,它很喜欢你呢。” 谢谢,我不喜欢它。 舒朗艰难的挤出个笑,可实在鼓不起勇气伸手摸它,临冬好脾气的笑笑径自走进屋内在柜子里翻找起合适的饰品。 趁着对方埋头在里间卧房找东西时,舒朗迅速扫了一圈卧室,在可能的地方检查有没有证据残留。 时不时回应着临冬的询问声,舒朗皱起了眉头,房间里太干净了,别说证据就连一个助理该有的关于雇主的资料都没有。 这很不合常理,舒朗不得不在差不多的时候放弃翻找。临冬也拿着装有宝石胸针的盒子走了出来。 “我觉得这颗金色的宝石很适合你。” 舒朗接过盒子打开看了眼,是很漂亮的宝石胸针。虽然昂贵,但对他这样的富家子弟来说并不珍贵,他收下胸针告辞要走。 “珍小姐很怕猫,是吗?” 他话语间的间隔拖得很长,那句“是吗”反而不像是问句更像是调侃的肯定,舒朗没有半分犹豫拔出绑腿上的枪转身直指男人。 男人坐在木制的靠背椅上,双腿交叠饶有兴致的看向他。 “好久不见了,舒少爷。” 舒朗听到这句开头语就一阵头疼,但凡听到类似好久不见的句式开头绝对没好事,这次也不例外。 “你知道我?” 舒朗并没有杀人的打算,只打算把这个麻烦人物控制起来。 “多年以前,在您母亲举办的宴会上我曾远远看到过您。” 舒朗走近拿枪顶着他的脑袋,声音也不再刻意压细。 “老实点,拍卖结束前你哪都去不了。” “你不好奇我是谁?” “你是谁跟我要把你们这些败类送进局子里有关系吗?” 临冬好笑的摸了摸下巴,他一招手,那只无处不在的暹罗立刻喵喵叫着跳上主人膝头,舒朗不由打了个寒颤。 “你这样一直举着枪不会累吗?好歹找条绳子把我捆起来吧!” “你那么会,看来没少绑人。” 舒朗冷嘲热讽着,他早就留意过这屋子里没有可以绑人的绳子,他索性打开通讯叫人过来帮忙。 临冬对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很好笑,直到图鲸过来,舒朗下意识放松了戒备,临冬也抓住时机起身猛地往他脖子上扎了一针,舒朗赶紧后退摸着脖子上麻痹的感觉,不安感油然而生。 临冬优雅的单手插兜站在那,另一只手上拿着注射器,舒朗不知道自己被注入了什么药剂,图鲸脸色沉了下来将他挡在身后。 “交出解药!” “放心,只是一些肌rou松弛的药剂,量也不大,只要他不剧烈运动的话。” 注入肌rou松弛后再进行激烈运动会造成肌rou的严重痉挛,大家都是用药坑人的货色,鬼才信他嘴里的剂量不大。 图鲸却觉得十分火大,当着他的面坑他的人。 “速战速决,必要时让他闭嘴。” 舒朗的枪上装了消音器,加上房间的隔音,不怕引来别人。直到此刻两人都意识到了这艘船上真正的掌控者是谁。 绝不会是那只看到美女就走不动道的花孔雀,也难怪先前的人放松大意导致翻了船。 图鲸上去与临冬近身搏斗,一时间两人打的难舍难分,舒朗也不方便开枪,他估摸着时间心里也开始焦急起来。 但索性他们不是一批人,这个计划失败了还有pn B。 “在下无意与你们为敌,甚至看在舒小少爷的份上可以帮你们一把。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 “鬼话连篇!” 图鲸眼神锋锐一拳朝着他的面门砸去,临冬侧头躲开危险的拳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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