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第1/2页)
嗡嗡的响声不断刺激着耳膜。 似要用这种方式唤醒失去意识的刑厌。 后xue里塞的跳蛋突然被人恶意开到最大档,剧烈地震动起来,不一会儿就打开了紧闭的甬道,玩得肠液流出。 刑厌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被迫醒来的。他吸入了过量的乙醚,到现在身体都是麻木的,“我草......” 刑厌觉得还不如被打晕,被蒙住耳朵戳瞎双眼。 周森坐在沙发上,浅笑着,手里把玩着迷你遥控。刑厌只觉得胃里一阵恶心,看着周森那张脸,他生理性地感觉反胃。 现在想起刑路着实有些可笑,但刑厌现在的的确确满脑子都是他,再也塞不进第二个人。 想起自己的yinjing被刑路宽大的手掌握住,想起刑路手掌收拢在他的rou茎上下撸动,具有技巧性的挑逗,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那种快感甚至比射精,还要刺激。 刑厌觉得自己真他妈的犯贱。 完全没有任何感官体验的折磨,那个冰凉的跳蛋,就这么冷冰冰地插进自己的那一处,本来就不是承欢的地方,硬生生档位开到最大。 刑厌的呼吸乱了节奏,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也无法抑制住那种想吐的感觉。 周森给他吸入的是乙醚,不是春药,前端的那根性器没精打采地软着,窝在草丛里,丝毫没有勃起的迹象。 换言之,也可以说是刑厌对着周森硬不起来。 周森将刑厌的身体掀翻,“为了cao你,我还特地研究了是从哪个口子进去。” “cao,你他妈敢动我试试!我草你妈的。” “死到临头还嘴硬?” “我性无能。”刑厌呼吸粗重,努力让自己的口气听起来轻松,“你看,我前面这根东西硬不起来。” “没关系,我爽了就行。” 随即是周森解开皮带扣的声音,熟悉的恐惧感将刑厌裹挟,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升在半空中,虚无而缥缈。 刑厌眼里一片血红,但凡是给他的身体恢复一点点的力气,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人为刀俎我为鱼rou。 太他妈窝囊了。 视线模糊得一塌糊涂,刑厌不得不承认,他特么的像个娘们儿一样哭了,嘴里一直念叨着滚,眼泪跟泄洪了一样止不住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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