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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第2/3页)
膛的皮肤感觉着年轻人心脏剧烈的心跳。 他有些分不清。亦或是,那是他自己胸膛里的剧烈心跳。 年轻人的眸子里燃烧着什么东西,是剧烈的渴望,又像是某种愤怒。温别庄太过熟悉,当一个男人对另外一个人渴求到极致的时候,就会流露出这种愤怒。 只是那愤怒里,还燃烧着什么另外的东西。 温别庄的手指轻轻沿着年轻人的菊肛上行,触摸着他的脊骨,和背部温暖而紧实的皮肤。只要他想要,随时可以把这具年轻的身体撕成碎片,把温暖的血rou吞进腹里。 他忍不住伸出舌头,在百里临江的颈侧舔了一口。 “就这么喜欢我吗?” 年轻人垂下头,声音闷闷的,夹杂着几分挫败: “我不知道……可是,我不喜欢你朝另外一个男人微笑……你只许对我这么笑……” 密xue被夹得愈发紧致,令二人都有些呼吸困难。百里临江深深叹气: “方才在观音殿,我就想这么cao你。” 温别庄的喉结动了一下,亦有几分难耐,却仍然忍不住更正: “是本座在cao你。” 他被激起了兴致,在百里临江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转过身去,趴在榻上,让本座好好cao你。” 深紫色的陋物沾满了透明的粘液,从疲惫不堪的菊肛褶皱处插入,狠狠一捅到底。温别庄一只手扶着年轻人宽厚的胳膊,一只手握着年轻人紧致的腰身,不断激烈地冲刺着,喉头发出沉重的喘息声。 六十年了。三十三天六十年的与世隔绝。他几乎忘了,原来人与人之间,还有这种快乐。 又或是,他从不曾知道,原来人和人之间还有这种程度的快乐。 浓精在年轻身体的深处喷射,温别庄刻意多停留了一会儿,以便修出的内功能将精体中的功力尽数吸收化用。年轻人胯下的那根莽物仍然不得释放,温别庄轻轻一笑,将年轻人翻了个身,把那莽撞的话儿含在唇间,品咂半日,才将射出的热精吞了下去。 一番激烈缠绵令二人都有些倦。温别庄将年轻人揽在怀里,一同偎在榻上。 “你真的这么喜欢本座吗?” 百里临江半梦半醒,前言不搭后语。 “老温……我带你回家去……” 温别庄轻轻拍着年轻人的肩膀,让他慢慢入睡。 他心想,小子,我也挺喜欢你。 看在我这么喜欢你的份上,我一定会很用心很用心地传授你。 等我拿到了听霜剑—— 等我杀死了一切该死的人—— 我们会有的是时间,—— 等我—— 把你慢慢拖入地狱。 ** “芋头糕!新鲜热腾的芋头糕!” 糕点铺的门口支着棚摊,摊上摆满各式各样精美的糕点。伙计快步行来,将两架guntang的蒸屉往案板上一放,猛地摘掉竹屉上方的盖子,顿时一股诱人的香甜气味四散传开。 “芋头糕!香甜可口的芋头糕!” 伙计笑盈盈的,嗓音清亮。 百里临江从熙熙攘攘的人流中回过头来,慢悠悠走到糕点铺前,递出几个铜板: “喏。芋头糕有什么口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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