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孤星_头杯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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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杯酒 (第2/5页)

内,他简直狗胆包天了,与杨炎幼清闲坐片刻便躁动起来,凑上去抓住他的手,干巴巴的想要叙情。

    蝉予眼神灼灼,杨炎幼清被他攥着腕子,紧的甩不掉,只能斥责他恬不知耻。

    蝉予不怕骂,也不怕打,想着做也做了,还要什么脸,反正也不知耻了,便不管不顾的上去拥住了杨炎幼清,吻他的嘴。

    杨炎幼清没想到他会这样急色,挣扎着推开他,蝉予也不急着追,原地脱掉衣裳,只着亵衣。

    杨炎幼清不知他今日什么病,抓起明似月就想逼他走,哪知蝉予竟不怕,直挺挺跪在他面前,挡在他与门之间。

    “蝉予倾慕公子已久,自那夜起就恋恋不忘,如今实在念的紧了,就色胆包天,罪该万死,公子要我死就动手,绝无怨言,公子若是可怜我,就当时给蝉予续命,蝉予是生是死,全仰仗公子了!”蝉予仰望着杨炎幼清,脸上毫无惧意。

    如若他是别人,怕是杨炎幼清早把他捅死,可他是蝉予,是与杨炎幼清同进同出快两年的人,是杨铎的庶长子,还与他有肌肤之亲,蝉予赌杨炎幼清不会对自己下手,若真动手,大不了就夺窗而逃。

    杨炎幼清哪听过这种话。年少时倒想对杨铎说类似的,可自傲不许他说出这等卑微言辞,也怕杨铎做出刺痛他心的回应,如今这些话叫蝉予说了,只觉得慌张焦躁,还有些报复的痛快。

    你杨铎欠下的债,儿子替你偿还。

    杨炎幼清拿着剑指着蝉予,剑尖颤抖;“滚!”

    “蝉予若是滚,就和死了没分别,将来天下大乱,自然有人盯着我的身份要我命,横竖都是死,不如公子你现在就杀了我!”话说开了,蝉予越发无所畏惧,骨血里的为所欲为逐渐复苏。他生有反骨,从小被骂不忠不义,他们说的不错,他毫不犹豫将义父掐死在河岸边,心中竟是轻松畅快的。

    他不是人,是畜生,只有畜生才想拨开杨炎幼清伪装的脆弱自傲,一头扎进他满腔的柔肠。

    他向前膝行,故意将脸对上剑尖,杨炎幼清颤抖着要倒退,却被蝉予一把抓住小腿。

    那双手真大,顺着小腿向下探,撩起裙摆便钻了进去,抓住他的脚踝。

    杨炎幼清眼睛一瞪,心一横,手腕一拧,雪亮白刃在蝉予脸颊上划出一道笔直血口,从眼下一直到耳前。

    血液从伤口汩汩涌出,顺着面颊滴落在衣襟上,刺痛灼热感促使他眯起眼,里面的赤诚贪婪却是丝毫未动,甚至疼痛缓解了他心中的罪恶感。

    这一道口子、疼痛是赦免,他无罪了,杨炎幼清在逞强,佯装愤怒遮掩慌乱,其实正在原谅他。

    蝉予只眨了下眼,稍作停顿,那双手便顺着双腿继续向上,去解亵裤的细绳。

    杨炎幼清被他这亡命徒般的气势震撼到,他不知先前还小心翼翼,低眉顺眼的人,怎么逐步变成了这样,越来越放肆,自己此时仿佛被一只猛虎按住,一动也动不了。

    蝉予与他对视着,手上解开细绳,猛的将亵裤一扒到底。

    杨炎幼清惊叫一声,手一抖,被蝉予抢下了明似月,一把扔到了一边,待到明似月滚落在地,杨炎幼清也被蝉予扑倒,碰翻了一边的几案,瓷碗茶具碎了一地,茶水浸湿书卷。

    “混帐东西!你敢!!”杨炎幼清一巴掌扇在蝉予脸上,正打在伤口处,血液击飞出来,溅到杨炎幼清眼睛里。

    蝉予这才觉出疼痛,他嘶嘶吸气,撩起杨炎幼清的中袍钻了进去,首次面对了他光裸的下体。

    杨炎幼清红透了脸,以肘击打蝉予头部,可没打几下却停了手,他感到有湿热的液体蹭在大腿,顺着大腿内部往下流,是蝉予的血。

    “别……不要……”杨炎幼清感觉到一个热潮的紧闭空间,吞入了他的命根,然后不管不顾的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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