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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我的爱》下流痴汉|长期药女干睡女干|请接收来自粉丝的爱 (第4/11页)
的伸出被窝,上衣掀起一个角,露出隐约能看出肌rou线条的瘦弱腰肢。 这样的场景无论见到多少次,都让他兴奋得发狂。 平日洁癖发作能一天洗七次澡的葵医生,此时此刻正跪在床边,抬起沉睡之人光洁修长的腿,唇齿间吐出火热的喘息,从脚踝绵延亲吻到膝弯,最后滑落到大腿根部,嗅处子纯洁的芬芳。 美中不足的是陈淮似乎刚才洗过澡,换了干净的内衣,几乎闻不出半点体味。 葵榆有些急躁的将被子掀开半张,陈淮的下半身全部暴露在他眼前。他的睫毛低垂,安静的欣赏了一会儿后,握住陈淮的胯骨,将腿弯扛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迫不及待的将脸再次埋进睡美人的腿间。 “…嗯…嗯呃…”昏睡中的人不堪其扰,小幅度摇晃着被被子掩盖住的脑袋,发出不耐烦的小声闷哼。 被压制住的双腿一阵阵的颤抖,不由自主的夹紧了腿间作恶的脑袋,脚背绷紧又松开,性器在强烈的刺激下违背意愿,缓缓挺立起来。 葵榆紧贴着陈淮腿间的鼓包,在深夜寂静的独处空间里放飞自我,放肆夸张的吸气,不嗅到陈淮的专属sao味不罢休,用高挺的鼻梁去压柱身根部内陷的软rou,抵住然后重重的摩挲,没一会儿就把陈淮的yinjing顶硬了。 舌头同时有一下没一下的舔着,舌尖隔着内裤灵活有力的吸陈淮的会阴,又像是深情的吮吻,然后向上舔舐囊袋,像一只色情小狗享用藏了好久的、珍贵的骨头。 他期待了太久了,光是想到马上就能把性器完全插入那具日思夜想的身体,就兴奋到不受控制的分泌唾液,量多到把内裤完全舔舐濡湿,白色棉布变成半透明的,透出被包裹在布料里的rou色yinjing。 陈淮的脸闷在被子里,再加上下体被肆意玩弄,急剧升高的热度让他快要喘不上气。胯部退无可退,只好靠臀部努力向后挺,来远离前方湿热的sao扰。 他不适的想要翻身,但下身被死死压制住动弹不得,两只手臂挣扎着攀向同一侧,迷糊中好不容易把被子掀开了,双腿却仍保持大敞的姿势被架在空中。 他的眼皮发颤,似乎梦见了可怕的场景,嘴里发出小声的梦呓。 葵榆见了很是心疼,松开他的腿往前挪了一段距离,跨着双腿半坐在陈淮的胸口,拉开裤链掏出了早已梆硬的性器,攥着柱身涂唇膏似的把马眼里淌出的湿答答的yin水涂在他的嘴唇上。 陈淮正张着嘴喘气呢,jiba一顶就轻松闯了进去,沾着男精的水润嘴唇软乎乎的,勉强能包住强jianian犯的guitou,前提是那根蓄势待发的大rou棒不要再往里面挺了。 葵榆轻轻捏住陈淮的两颊,让沉睡的人不要产生闭紧牙关的想法,小幅度摆动下身,盯着脉络狰狞的yinjing进出作家那张贪吃的小嘴,太有纯洁被玷污的美感。 老实说,第一次见面邀请陈淮吃烤鸡的时候,葵榆就差点情不自禁把他留下来,喂他吃自己的jiba了。 上一秒还泛着油光吮吸鸡腿的小嘴,下一秒就要被撑大到极限,嘴角撕裂出两道冒血珠的创口,喷香的鸡腿变成了火热guntang的大rou棒,一下接一下粗暴凶狠的cao弄他的喉咙。 可惜假如那样做了,他就再也见不到对他完全信任毫不设防的陈淮了。 “好了,好了,”葵榆舒爽的叹了一口气,手指伸进陈淮的嘴里,扒住乖巧听话的红唇,不让它再继续吸guitou了,另一只抚摸陈淮汗湿的鬓发,将微微长长的发丝挽到耳后,露出一张满面通红的小脸,“我要cao你了,陈淮。” 陈淮乖乖的躺着,被松开的脸庞往侧边垂下去,丝毫没有要醒的征兆。 这也难怪,因为这周葵医生谎称药剂库存暂时不足,给他换了“效果相同”的浓缩药丸,而今天,是他吃药丸的第三天。 今天晚上,就算葵榆站起身来,把陈淮的双腿抱在胸口,从上往下cao进第一次伺候人的小rouxue,把处子的小洞jianian得xuerou外翻,让陈淮第一次zuoai就在熟睡中倒立挨cao,连自己的jingye喷进嘴里也毫不知情,脑部充血憋得满脸潮红,就像漫画里的‘高潮玩坏脸’还原在现实。 陈淮在睡梦中无助的浪叫直到潮吹,yinjing喷出一股股透明爱液,却无法睁开双眼清醒过来。 …… 陈淮最近心情很好。 从服药那天起,他再也没有听见过敲墙的噪声,看来真的是因为他压力过大而导致幻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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