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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这种不安紧张的情绪已经持续几年了,当他听闻即将到来的洗礼仪式后尤甚。

    林君泽希望洛秋放弃让王主持洗礼仪式的念头。好不容易给洛秋传递了消息,冒着生命危险在傍晚出了门,才与洛秋相见。

    结果不尽人意,洛秋根本不能理解他,甚至说了很多话去怪罪他当初的不告而别,以及这么多年的消失不见。

    在不夜城,失去信仰是致命的。背弃王的信徒,会遭受神的惩罚。但林君泽早已不在乎这些了,从洗礼仪式那个疯狂的夜晚开始。他失去了天赋,成了无法凝聚光亮的废人。

    这样的人,不能站在没有光的地方、不能在夜晚随意游荡,因为黑暗能轻易吞噬他们。

    现在,林君泽也是如此不幸了。

    天色渐渐暗了,林君泽的额角急得流下冷汗,不能再停留,只得匆匆离开。临走前听见洛秋在不远处崩溃又愤怒的哭喊,固执的说一定会站在林君泽的身边。

    无可奈何之下,他只能回古堡找王商量,却不小心说漏了嘴,被王知道了他偷溜出去。而后气愤的制裁了他。

    没有任何前戏,用手指插进去草草捣弄了两三下就握着柱身往里面顶。完全插入后盯死了他的敏感点狠顶,cao得林君泽措手不及,几乎是刚开始zuoai就被迫持续高潮。

    喉咙在三下深插的刺激下叫哑了,被过度调教的后xue恐惧极了,yin水像失禁了似的疯狂流淌,努力让肠道更加湿滑,好让男人的yinjing畅通无阻地cao个痛快,连身体都憋屈地学会了如何向王示好。

    林君泽连一个小时都没有撑到,很快就满面潮红的昏死过去。

    ……

    王,父亲。林君泽的后背靠着男人的胸膛,身体放松时王的胸肌会变得很柔软,枕着很舒适。他把身体用力地蜷缩起来,有些无可奈何的告诉自己,放弃吧,就这样停止思考吧。

    因为满心愤慨,却没有能力改变现状的人,浑身上下到处都是破绽,一事不能成。

    “早安,泽。”他的身体颤抖得太狠,把王吵醒了。起床气严重的男人此刻温情地凑上来啃咬他的后颈,又舔了舔自己留下的齿痕,含糊不清道,“我带你去清理。”

    自从那天在洗礼上侵犯了“只属于他的”珍珠后,王很少再称他为“孩子”,或者“我最宠爱的孩子”。因为他认为现在,珍珠已经是他的伴侣、每天都必须要满足他性欲望的妻子了,所以王直呼他的名字。这能更直观地体现他们是关系亲密的家人。

    林君泽眨了眨干涩的眼,没有回应。

    他怕张口就忍不住说出语调古怪、抗拒的话语,惹得王心情不好,大清早就逃不过一顿狠插。

    林君泽的屁股状态实在不太好。昨天晚上搞得太狠了,虽然他早早昏睡过去,显然王并没有就此停下。他微微缩紧屁股就感觉的酸麻胀痛,不用摸都知道,xue口周围的嫩rou肿得厉害。

    都被男人摆弄那么长时间了,他还是很难承受王的怒火。

    yinjing没拔出来,王插在里面搂着他的腰就这样睡了。醒来还在肿胀的xue口中堵着,已经凝固了的浓稠男精尽数被含在肠道深处,经不起再多折腾了。

    王就着从后方给孩童把尿的姿势把他抱起来,胯下的yinjing精力旺盛地半勃起,挤在后xue里滑得更深。

    林君泽被cao了快三年,身体早就习惯了被进入。他不断给自己洗脑:只要停止思考那些有的没的,其实这也不算太难受。

    比如逃离现状,比如索要回属于他的天赋。

    两个人接着吻走进浴室,走路时难免摩擦到交合的器官,男人的性器又大了几圈,手臂有力的托着大腿根部,每走一步,就抽插一下,跟在床上浅抽浅插zuoai差不多少。

    林君泽在浴缸里半蹲着,等王揽住他的腰帮助他对准,再缓缓蹲坐下。

    他的后xue像个活的插座,顺从的含住guitou,xue口被cao成男人guitou的大小,正正好好,软rou一吮一吮十分乖巧,没费多大力气就吃进去一大半。

    林君泽又想到洛秋那堆无法解决的破事,思绪不自觉乱飘,酸胀的大腿支撑不住,握住边缘的手掌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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