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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第6/7页)
作在人鱼线和腹肌凹陷间一点点摩擦着,而王的胯部紧紧贴着他的会阴和臀,粗长的yinjing深深没入臀rou间私密的小洞,两个饱满的睾丸也紧贴在xue口两侧,好像下一秒就要猛地发力一起挤进温暖的xuerou里,“泽,帮我治疗。” 林君泽侧脸靠在王的肩窝,双眼微微眯着,背部松弛着,随活塞运动起起伏伏,看起来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他现在又没有能力,王提出这个要求,纯粹就是恶趣味想看他的笑话罢了。 若是摆在平常,他还有精力装装样子来取悦王,但现在,他一点都不想应答王的命令。 从昨晚被弄到现在,他感觉自己的屁股快要坏掉了,yinjing也是,半软不硬的,偶尔被插出一两滴稀薄的jingye。他被cao得失神,手不知所谓的往自己后面摸,为了不碰到王的性器,他贴着自己的后腰脊柱往下滑,一点点落到后xue的位置。 摸到了奇怪的东西……鼓鼓的突出来,滑溜得像布丁,轻轻掐一下也木木的没什么痛感,只觉得痒得难以忍受。林君泽心中咯噔一声,再往前摸,就摸到王小幅度高频率顶弄的yinjing了。 那这、这是…? “是泽的xiaoxue喔。”耳边传来低沉的笑意,林君泽猛地抬头看过去,“马上就能成功把泽变成女孩子了。” “好好感受一下吧。”王的眼睛弯弯的,白色的眼睫让他看起来更加神圣单纯。他用手掌握住林君泽摸索的手,带着他绕交合中的性器打转,跟小时候教他识字的耐心指导别无二致。 林君泽的手指颤抖起来,牙齿哆嗦摩擦出咯咯的怪声。 王没想到他的珍珠已经被弄得发傻了,居然信以为真的害怕起来了,又觉得不忍心,连忙放轻声音安慰道,“别怕,别怕,只是个小玩笑。” “呜……”林君泽并没有被安慰到,小声的呜咽着,像濒死的小动物,身体一动也不能动,抽噎着等待獠牙贯穿自己的身体。 有什么区别呢,他跟女性。 先不提自愿与否,明明是不该被进入的地方,天生生得那么小,现在却被生殖器cao开cao大,里面的rou被插得红肿,被男人的yinjing拖带出体外,又很快插回去,肠液和男精均匀的混在一起,rou棒每cao一下,就撞出噗嗤噗嗤的搅弄声。 xiaoxue看起来破破烂烂的,湿得一塌糊涂。原本凹陷紧缩的屁眼被cao得像嘟起的嘴,撞红的xue周像涂了口红的嘴唇。 王把他的后xue硬是cao成了会流水的小逼,就算现在马上把yinjing拔出去,也没办法恢复原状了。 …… 王顿了片刻,停下动作不动了,连yinjing也全部拔了出来。性器就这样坚挺的立在林君泽地后腰,根部轻轻抵着肿起的xue周。 他用脸颊蹭了蹭把脸埋回自己肩窝不肯抬起来的小珍珠,嘴唇细细地抿他黑色的发丝。顺便一说,王很喜欢林君泽黑发的模样,这让他联想到珍珠的童年时代。 珍珠会直白的抱着他的大腿撒娇,把眼泪鼻涕全部蹭在他的皮肤上,而他会蹲下用自己的袍子擦干净林君泽的脸,再亲亲那皱在一起的小苦脸。 有天赋的孩子,他们的发丝会随着成长褪成白色,越银越亮,能力越强。这也是他收回林君泽能力的原因之一。 他希望小珍珠能永远都是留着一头黑发,永远像小的时候那么爱他的王。 “真的在哭吗?”王一下接一下吻他的头发,像童话里狡猾的狼,有规律地叩门,耐心等待被吓坏的小红帽来帮自己开门,“让我看看……” 王用手托起他的臀,抱着他从浴缸里走出来,把他放到洗手台上,而后抖落紧紧抱住自己脖颈的那对臂膀,睁着灵气的眼观察起珍珠的脸来。 “呜…”林君泽真的在哭,门牙用力咬住下嘴唇,每次挨cao过了头他就控制不住掉眼泪。 像被打碎又粘回原样的玻璃瓶,破碎的几率在一点点增高。大颗大颗的眼泪像琉璃珍珠,顺着脸颊滑落到下巴,再滴下来,快要盛满锁骨的凹陷。 “像小孩子一样…”王微微皱着眉,伸手捧起他往一旁偏去的脸,用指腹去抹细密的泪痕,却怎么抹也抹不干净,“这么伤心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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