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的过去and彦白的过去 (第4/8页)
白。 “你问我为什么揍那个傻逼臭婊子?因为他和向导深度结合了,是深度,而且已经结合完毕了。你知道什么意思吗?!他和别人上床了!你他妈的现在就是整个部队的笑柄!你头顶绿帽子和他妈的呼伦贝尔大草原一样明显,所有人都知道!”他说完这句话后,突然听到头顶树干上一声从喉咙里挤出的嘶哑吼声,他抬头看去,内心猛地咯噔了一下。 树枝上,叼着一截烂木头甩着尾巴的山芋僵在原地,它的胸口起伏了几下,腰腹部浮现出几道深可见骨的巨大伤口。它转过身,后爪一蹬,迅猛地消失在原地。起落跳跃间,可以看到伤口里的肌rou在收缩舒张,鲜血汹涌流下,在地面上留下一串串血滴的痕迹。 祝天泽看着山芋离开的方向,脸上毫无表情,“飞羽,谢了。我去拦一下山芋,先告辞了。” 离开时,石飞羽却看到祝天泽猛锤在旁边的树干上,半米粗的榆树应声而倒。 石飞羽目视着他远去的背影,有点后悔自己说得太过直白。下一秒,他的余光注意到了脚下的一处异常。他蹲在地上,摸着地上滴落的大片血迹,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抓紧般,酸涩疼痛起来。 山芋,你可是精神体,长枪大炮都无法击伤你的身体,你怎么会受伤,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流这么多血…… 荣彦白(长夜难明) 1、 荣彦白的人生,分化前和分化后几乎是天差地别。 他有一对极为严厉的父母,做任何事情都必须做到极致。不管学业还是运动,他若是拿不到第一,等待他的只有批评和惩罚。 考场上,十一岁的他顶着39度的高烧,连笔都拿不稳,他硬撑着答完题,人都烧迷糊了。可他的父母没有怜惜他,依旧选择惩罚他。 “失败没有理由,弱者才会找借口。你为什么不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他的mama冷漠地说。 他一度恨自己的父母。 直到那天,他放学后被突然出现的人贩子掳走,他的母亲兽化成灰熊,嗅着空气中的些微气息,奔袭千里,跑了整整一天一夜,定位了他的位置。 那时,孩童走失24小时以内,还不够立案标准。 所以来到那里的只有他的父母。 他见到了他的父母,清楚地知道了他父母对他的爱,却太过弱小,无力改变丝毫。 他怒喊着,哀求着,嚎哭着,最后只是看着父母受尽折磨死在眼前。 荣彦白以为这就是地狱,但他才刚刚触碰到地狱的边缘。 之后便是地狱般的三个月。 他成功分化出了精神体,那群人却没有给他更换环境。 龙型神级哨兵,在神级哨兵中也是顶级的存在,即便只是一个幼兽,他们也不一定能压制住。 痛苦持续着。 一个身着绿色军装的英俊大男孩过来终结了一切。 大男孩带着一只个头很小的雪豹,活像只豹纹猫,将他从那个狭小逼仄、散发着恶臭的牢笼里解救出来。 “没事了,人民解放军来啦。” 2、 荣彦白的心理状态极差,他恐惧黑暗、恐惧狭小空间、恐惧突然地声响、恐惧陌生人,唯独那只叫山芋的大猫,能让他情绪稳定些。 大猫天天来见他。他知道门口坐着那个大男孩,他知道那个大男孩在烦躁地抖腿。 可他真的离不开这只大猫,只能委屈那个躁动的男孩在门口干坐几小时。 几天后,门被突然打开,大男孩一脸不爽地说。 “少他妈耍流氓,乱摸什么呢,那可是我的精神体。” 病房干净的玻璃透出阳光,洒在男孩的身上,宛如镶嵌了一层朦胧的金边。 他浑身颤抖,像是过电一般,内心萌生一股强烈的冲动,连话都说不出来。 而后他的精神体,傻傻地在那人面前显露了身型。 那是多么直白的语言。 他对祝天泽,一见倾心。 荣彦白申请了进入部队。虽然他年龄不够,但考虑到他是龙型神级哨兵,将来极有可能成为部队的顶尖战力,他的要求得到了批准。 他和祝天泽一队。 祝天泽宛如战神,所有的项目,不管是兽化作战还是理论课程,他都能轻松拿下第一,耀眼似那天边的骄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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