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不哄经纪人呢,这是一个问题(图:发现一张巨符合我对女装奶狗人物形象的图) (第2/4页)
关于生气的事儿。 黎夏的前额其实磕出血了,顺着留下来,黎夏脑壳硬不是很疼,也没太在意,随手抹了一把,结果手心里也沾了一条血痕。 看到血了,后知后觉感到疼,全身都疼,心脏更是一抽一抽地,十指连心,十个指头也一瞬间酸麻得不行。氧气似乎也不够似的,黎夏突喘得厉害。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哭,眼泪要掉下来的前一刻,黎夏又意识到自己不久前才哭过。 那时是为什么会哭来着?因为什么那么难受来着? 黎夏隐约觉得和现在想哭有关,但是朦朦胧胧不甚清楚。 可能是太疼了。 黎夏用带血的手掌按住自己的心脏,疼痛却逃脱包围,侵蚀全身。 真的好疼啊。 黎夏又被电了一下,后面因为全身的疼痛,也没有快感了,只是纯粹地被刺激,给不了半点性爱的愉悦。 又饿又累又冷又疼,黎夏整个人提裤子的力气都没有,蜷缩在后座上,按着心口发抖。 车子停下来,司机看江维驹没有过来的意思,只能帮黎夏开门。 “夏夏?到家了,快跟江先生进去吧?” 一开门就看见黎夏缩在一团,屁眼里插着的巨大震动棒还在摆尾,整个人像是被玩烂了一样,只会发抖。 “我不!你叫江维驹过来!” 黎夏弹起来,此时已经是一脸血了。 江维驹其实根本没走远,清清楚楚听到黎夏沙哑的声音,气息也不稳,就几个字还叫破音了。 司机一看黎夏面目狰狞还破相了,挥着手急忙叫江维驹。 江维驹本来插着兜,有些不耐烦又不安的样子,不明司机突然叫什么,只是慢慢地走过去。 “哎呀!江先生,您快过来呀,夏夏撞到了,一脸血啊!” 司机比江维驹急多了,原地又搓手又跺脚。这小孩儿自己看着长大的,这下多心疼啊! 江维驹步子顿了一下,迅速弯腰钻进后座,钳住黎夏冲自己面门来的手,“伤哪了?” 黎夏手被抓住,嚎着嗓子喷着唾沫大喊,“脸——!我破相了!江维驹你赔我脸——!” 黎夏脸上的血看着吓人,其实也是那道小口子糊出来的,并没有那么严重。 不过黎夏这副样子像是恐怖片里出来的,家里是不能回了,不然得把软弱的老父亲吓死。 “开车,去我那!” 江维驹把黎夏企图踢人的腿也压制住,整个人翻身擒住,三两下把裤子给黎夏提上。 缩阴棒当然没有拿出来,还在黎夏体内震动,时不时放点电。 明显不想理黎夏的无理取闹,江维驹把人制住之后就不管了,抿着薄唇静坐着。 黎夏突然想起在哪里看过说薄唇的人薄情,果然,薄唇的江维驹薄情得很! 可为啥自己会说江维驹薄情,黎夏也不知道。 两个人在手抓着手,腿压着腿,车里僵持着,气氛渗人,司机也不敢多说,一路疾驰朝江维驹的住所驶去。 半路,江维驹想起来自己太久没回家,家里没收拾过,又吩咐司机改道去OR分的公寓。 “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能去你那?你给我解释清楚!” “私人住所,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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