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头匠(双性攻)_第二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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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第2/3页)

   今日出了好大一身汗,宋了知自己都受不了自己身上的馊味,趁熬药的空荡拿着澡巾去院子里冲了个凉水澡。虽然已是春末夏初的时候,夜里直接淋井水还是冷了些,冻得宋了知牙齿打颤,瑟缩着回了屋子。

    或许是发了汗,那位的脸色已经不是先前那种病态的潮红了,在月光和烛火的照衬下,那点高热的红就如姑娘抹在颊边的胭脂平添艳色。他闭目时眉眼舒展,堪得温润二字,可宋了知见他睁眼时的模样,那双眸子又是另一种凌厉的美,如一把宝刀的刀锋,危险而惑人。

    宋了知心跳加速,不自觉地从那张脸上移开了视线,却又看见一截被子中若隐若现的雪白脖颈,他心乱如麻,连忙从柜子里寻了件不常穿的旧衣给人换上。他们身量相似,若真要说起来,反倒是那位贵人的身形肌rou更多、更英武一些。替他套裤子时宋了知刻意闭了眼,不敢再往那隐蔽处看去。

    宋了知手脚利落,将傍晚抓的蛇在院子里宰杀好,同蘑菇一起熬了锅香香nongnong的汤。这原本是留着给自己打牙祭的,如今家里有了病人,宋了知自己便舍不得吃了,只舀了碗蛇汤尝味道。

    胃里有了东西,又东奔西走忙了大半个晚上,宋了知昏昏欲睡,他总共就那么一间睡觉的屋子,又怕晚上出什么变故,索性在床边打了个地铺和衣躺下,心想两人衣物整齐,也算不得冒犯。他不认床,给个草堆都能睡着,但屋子里兀得多了那么一个人,他原以为自己会难以入眠,谁知沾到枕头便睡了过去,一夜无梦。

    自母亲死后,他很少能睡得这般熟,平时听见鸟叫就起身的宋了知今日只是懒懒抬眼皮看了一眼未明的天光,转了身接着睡去,直至被人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

    宋了知尚未迷糊到以为自己娘化成鬼魂来喊他起床了,睁眼便是一双白皙的双足映进眼帘,吓得宋了知“哎哟”一声,手撑着地面往后退了些。天已大亮,那人也不知醒了多久,此刻穿着自己的衣裳坐在床沿边,一言不发地望着宋了知。

    宋了知被那双眼看得几乎又想下跪道歉,却又被那双玉琢般的足吸引了视线,尴尬地开了口:“你......”

    话音未落。那人忽咳了几声,宋了知这才想起正事,连忙从地上爬起:“你且等等,我去给你把药热了。”

    “阮雪棠。”坐在床边的那位忽开了口,喉咙仍沙哑着,但能听出原本是个清冷的嗓音。

    “什么?”宋了知没反应过来。

    那人似乎很不满宋了知痴傻的反应,又重复一遍:“我叫阮雪棠。”

    “唉,好,阮雪棠,我知道了。”宋了知痴痴应了,自己也嫌弃自己这副样子般揉了揉后脑勺,“我叫宋了知。”

    说完,手脚同边地逃了出去,留阮雪棠一人在屋中。

    阮雪棠昨日醒过几次,知晓宋了知是救他的人,可宋了知不仅看了他最不可告人之处,还见过自己受辱的事,无论如何是留不得的。他现在倒是很有心思在这屋中寻把刀子好杀宋了知,可惜他伤了下面,根本走不了路,这也是他为什么不趁宋了知睡着时离去的最大原因。

    阮雪棠勉强移着自己没什知觉的双腿默默躺回床上盖好被子,如伺机而动的毒蛇,寻找着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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