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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新婚愉快(下) (第2/4页)
证明了些什么,虽然现在他还没想明白。 贺冕在他离开时就重新睁开眼。有那么一瞬间,他似乎看见了情欲染进那双眼睛,但那毫无疑问是他的错觉。他呆呆地跟贺冕对视了一会,他要干嘛来着? 噢对了,发情期! “你先把衣服脱了吧。”他说。 他那被酒精cao纵的大脑并不懂得如何多线程处理问题,所以他只是注视着贺冕解开扣子,把脱下的睡衣和睡裤叠起来放在一边,又褪去里面垫了厚厚几层卫生纸的内裤。 他盯着那堆卫生纸。这东西是衣服的一部分吗?他怎么不记得呢… 等他把注意力落回贺冕身上,就算再迟钝,他也看出了当下的局面有多色情。赤裸的雌虫双膝分开,两手背后,垂头跪在他圈出的阴影里,随时可以把脸埋进他的裆部。而且,雌虫全身都泛着红,深陷在情潮当中,这幅画面就并非是他在强迫可怜的雌虫,反倒是雌虫在乞求他的垂怜。 如果不是贺冕的脸比虫翅还更坚固的话。江璧西伸出两根手指,徒劳地尝试抬起贺冕的嘴角,不明白这家伙为何如此善于忍耐。他感到挫败,还有些别的东西,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打破贺冕这张坚固的面孔。 他始终把手背抚在雌虫的侧脸和下巴上,命令自己的腺体贡献出更多信息素。起初还是绵绵细雨,后面则倾盆而下,将这只独自捱过两天发情期的雌虫浇了个彻底。贺冕终于无意识地向他手背的方向歪过头,轻轻蹭着,红潮从颧骨烧上眼尾,失焦的双眼雾蒙蒙的,从那双薄唇中逸出了一声, “啊……” 那声音又低又轻,像是雌虫对自己的耳语,江璧西没法不硬起来,但他更不开心了。就像之前在妓院,贺冕为保护他被刺穿了翅膀时,脸上连一点表情也没有;之后忍受着断骨重接的剧痛,仅有的反应也只是皱了皱眉。现在又是这样!这间卧室除了他的信息素,空气中几乎不剩什么,这让贺冕的安静几乎像一种挑衅,而他自认为还算擅长应对挑衅。 他站起来。 “可以请你躺——”他纠正了自己的说法,“可以请你趴到床上去吗?” 贺冕没动。雌虫的视线从他身上移到他身后的床铺,沉默了好半天,突然开口问: “雄主,”那双漆黑的眼睛重新抬起来看他。“酒醒以后,你还会记得现在的事吗?” 依照他以往醉酒的经验来说:“别担心,我酒品超好,什么都不会忘的。” 贺冕眨了眨眼,似乎下了什么决心,弯下腰捡起放在衣服上的那堆卫生纸。 “请等一等。” 雌虫手探向身后,从一条腿的大腿内侧中部开始往上擦。 他盯着贺冕的动作看,大脑还是不能立刻处理眼前的信息,于是他蹲下来,伸手摸了摸贺冕还没擦到的另一条腿。 粘粘的。透明的黏液浸透了贺冕大腿根部,沿着腿缝往下流。雌虫原来能湿成这样。都这么湿了,为什么贺冕不能给他一些反应呢? 贺冕勉强把自己擦干了,回头看到他带着一手水坐在地板上,又冷静地从盆里拧干毛巾擦他的手。 接着,雌虫从衣柜里找出条薄毯铺在床上,依他的指示趴了下来。 他的大脑缓慢回到了先前的议题。 江璧西把自己刚刚才穿上的睡衣也脱掉,一条腿从贺冕身上跨过,跪坐下来。他抬起手,小心地落在贺冕后腰上。雌虫烫得像是要沸腾了,皮肤透出被蒸熟的深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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