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有意图和正中下怀 (第2/3页)
的腰,一圈圈解下挂着剑的皮带,最后单膝跪在他身前,从下往上拆掉前襟中央的束线,脱下皮衣。剩下内层的贴身衣服,深色的高腰裤和带绑腿的长靴。 两人每次较量都如同决斗,从不需要护具。一切准备就绪。 吉拉尔德试探着出剑,然后迅速刺向维克兰腿部,维克兰后跃的同时前刺,侧身躲开迎身而来的剑刃,再次刺向吉拉尔德的胸膛,划破衣服。 无数个夜晚,吉拉尔德躺在约海姆的卧室外,自己的床上,午夜梦回,回到他短暂的,真正算是活着的岁月。 他梦见他在战场上杀死的第一个人,那是一个红头发的异教徒,暗红的血液从他身下汨汨流出,漫成无边无际的一大片。他不敢相信,人的身体居然能流出这么多血来。死尸空洞的眼睛正对着他,那虚空的旋涡令他战栗。 他梦见自己身披重甲,紧握铁剑,胯下的骏马带着他风一般地向前,在烟尘中朝着无数支标枪和箭矢的锋利尖端冲去,恐惧抛在身后,激情和兽性化作热血在血管里叫嚣奔流。 唯有此刻这般,同维克兰势均力敌,冷酷无情,搏命般的较量,才能让他短暂回到那梦中的战场。 吉拉尔德的体力与剑术水平有一定的下降,他一边后退一边连续格开维克兰的攻击,伺机出手,招架起来颇有些吃力。 最终,维克兰锋利的剑刃停在吉拉尔德颈前,而吉拉尔德的剑即将刺入维克兰的腹部。 比试戛然而止。两人身上都有几处较浅的划伤。 维克兰脱掉衣服,下到河中。吉拉尔德跟着也下水。清凉的河水降低了体温,洗去了鲜血,却没能使他怦怦的心跳短时内平复。 维克兰沉入水中,再浮起。白皙的身体掩映在起伏水波之中,他闭上眼,黑色的发丝贴在脑后,耳侧,颈项,更显露肩颈的修长优美。水珠在浓密的睫毛,挺直的鼻梁,菲薄的唇,饱满的胸肌,坚实匀称的前臂上凝聚,还有两滴最晶莹透明的坠在紫红色的rutou顶端。 维克兰静静伫立着,如同雕像一般。 吉拉尔德处在和维克兰并排的位置,一边鞠起水擦洗身体,一边自言自语般开口道: “维克兰,作为对手,我很欣赏你。” 维克兰没有反应。 吉拉尔德停下动作,用很深沉的声音说道: “你那么耀眼美丽,让我难以移开视线。你是我最强大,执着,毫不留情的对手,和你的较量让我心脏狂跳,热血奔涌。你像是有某种魔力,轻而易举地在我荒芜的心上点起烈火。我的灵魂拼命叫嚣着对你的渴望。” “这偌大的神殿中,唯有你给我带来这种感觉。” 维克兰睁开眼。 “而当我平静下来,像现在这样在你身边的时候,仿佛有一根弦将我的心与你紧紧联系在一起。你离开时,我总是一直看着你的背影,直到你消失,感受那根心弦被割断的痛苦。” “你一定对此不屑一顾,那就当我在一个人胡言乱语吧。毕竟,你的心,谁也无法企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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