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枝_山雨 首页

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山雨 (第4/5页)

陌被生生逼出了眼泪,挨着年轻爱人的脸颊不住磨蹭,带着哭腔喘息呻吟,却又渴望同爱人一起攀上情欲顶峰。花xue愈发软媚地裹缠阳具,引得君倚桑胯下雄物次次深入蜜宫,将那团软rou搅得淅淅沥沥。又抽插了百十来下,君倚桑猛地挺身,硕大囊袋“啪”的抵住红肿花唇,蜜宫里的guitou马眼大张,火热jingye霎时间喷涌而出,娇嫩宫壁被烫得抽搐紧缩,yin水儿失禁般喷出xue口,玉茎没了手指堵着,亦是出了精,尽数射在眼前人结实胸腹上,腿间一片狼藉,将那黑袍脏了个透。

    阮思陌浑身蒙着细汗,高潮的灭顶快感令他情不自禁地咬着眼前人健硕肩膀,大张的腿间泄得乱七八糟,脖颈、胸膛上红痕遍布。他靠在君倚桑怀里急促喘息,二人不自觉又吻在一块儿。

    未几,窗外雨丝渐密,又起了点风,君倚桑便伸手将窗子落下,托着他臀将人抱将起来,低声道:“起风了。我带阁主去沐浴罢。”阮思陌犹自埋在他颈窝里哼哼:“我动不了了……你方才坏死了。”君倚桑闻言一笑,抱着人到屏风后面,那里竟是一眼活温泉,也不知阮思陌用了甚么法子,将外头的活泉引到了这里来。

    衣衫除尽,二人在温泉中依偎着,君倚桑将人抱坐在腿上,伸手为他清理。阮思陌靠在他肩头,忽然开口道:“来这儿好几天了,你竟甚么也不问我么。”君倚桑淡淡道:“我来这便是为了你,还有何事须问?”

    阮思陌闻言便笑了,那既不是引诱的笑,亦不是恶劣的笑,而是真正的开怀,似有什么天大的好事一般。君倚桑理了理他发丝,问道:“怎的忽然这么开心。”阮思陌道:“你说了这么动听的情话与我,我自然开心。只是我有几件事还须与你坦白。”君倚桑将人抱正了,撩起水沾湿他发丝,道:“你讲,我听着便是了。”阮思陌见他心无旁骛为自己净发,似是心不在焉,便小心开口道:“几年前,我曾到衢州住了小半年,你还记得么?”君倚桑道:“记得。你一直与我住在一起,连李东载都没发现。”

    李东载便是当时的坛主,君倚桑是他一手栽培提拔起来的,几个月前君倚桑的空山剑法破了第七层,于长桥台大胜李东载,自此取代了他的坛主之位,于武林中名声大噪。此举不合规矩,引起了江湖中不少议论,连不少分坛都给阮思陌递信痛斥君倚桑,言其目无尊长,今日可取代李东载,明日岂不是连您阁主大人都要取代了?阮思陌闻言嗤笑一声,李东载是师父留给他的人,性子洒脱,因着当年他师父的恩情才入阁,当时谭青已死,阮思陌稳坐阁主之位,李东载请辞的信件就没断过。输给君倚桑,一来他能离开悬枝阁过他闲云野鹤的日子,二来直接抬举了君倚桑,叫他在武林中有了姓名,这事办得两全其美,连阮思陌都说不出甚么。这些坛主不过是怕座下弟子有学有样,威胁自己地位罢了。

    阮思陌心里怎会不知,但如今这些坛主亦是他心腹,君倚桑这事只此一例,绝不能坏了规矩,便叫人给各分坛回了口信,道君倚桑行止无状,按例当饮归去酒,逐出悬枝阁;然李东载自愧不如,又爱才心切,万般求情,遂君倚桑罚俸三月,接李东载坛主之位,此事揭过作罢,其余弟子须严守规矩,不可以下犯上云云。如此,既将李、君二人摘了出来,又堵了那些坛主的口,即便真有蠢蠢欲动的弟子,有阁主命令在先,也只能作罢。

    君倚桑很快适应了新身份,他虽年纪轻轻,却因师从李东载,将他处事之道学了个十成十。又因他性子冷漠,手段狠辣,衢州的弟子一开始亦有不服气的,没过多久便哑了火,见了面皆恭恭敬敬喊一声“坛主”。他挑了几个踏实得力的在衢州处理事务,自己则马不停蹄地跑到了永州来。原本抱着孤注一掷的心,熟料竟美梦成真。

    思及此,君倚桑捏着人下巴又吻了吻,阮思陌眨眨眼道:“我还没说完呢。我当时去衢州,其实事出有因。我师父隐空山三十年前开悬枝阁,五年后收了一弟子,名曰谭青,又过了三年,捡到了我。不知是否造化弄人,我那师兄与我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