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夜 后院失火,小儿子和初恋死灰复燃,继子与准继母通jianian[后半截惩罚爱儿] (第4/8页)
着动情的哼声,我就着自己yin乱的精水拼命加速,掌心的灼热正不要命一样地疯狂滑动。 手上暗自用力,我为自己把握着劲道,或轻或重地给予胯间的欲望升级享受,不管是冠状沟还是马眼,都被自己手指仔细地照顾着、揉搓着。我痛苦地模仿着谢桐平时对待自己父亲的私密动作,想象着贪吃的rou壁吮吸挤压父亲孽根的滋味,汗水都浸湿了我的内衫。 家里多了个人以后,我已经很久都没这么放纵过了。耳边都是隔壁包厢谢桐被男人爆cao得崩溃的哭泣,小儿子克制的连绵叫春声被凶猛的力道干得支离破碎,而他父亲也被刺激得快要高潮,我猜,这家伙干了这么久的sao屄,再这么下去他身上跨坐着的谢桐应该得要双眼翻白了! 我做过的,我也曾这样把握着儿子的腰强硬地将人串在我的yinjing上律动,还整根都插了进去,旋转着在rou壶里搜刮桐桐的敏感带,逼他哭着求我放过自己,我甚至深深内射进了他渴求颤栗的zigong,在床上把自己亲儿子弄得乱七八糟的! 痛苦的嫉妒中,我下体快感爆发,如同一场淋漓的大雨冲刷而下,在禁欲多时的身体里烟花般爆炸,我几乎都快被自己的粗鲁爱抚搞出呻吟来了。 两间包厢的rou体高潮一浪高过一浪,身为一个父亲,我食髓知味地品尝着心爱的小儿子被别人干翻了的痛苦,恨不得把这种刺激的滋味铭刻进骨骼之中。 谢桐娇媚含春的叫声快失控的时候,不知是含住了什么,绵软的小人儿竟又让自己的惊喘生生压抑进体内了,只从齿缝漏出了欲望的哭吟。我听到那个男生吃痛地抽着气,他低喊着“松口松口!快咬出血了”,啪啪拍打着谢桐的屁股。 估计是谢桐欲望上头咬上他的肩膀了,这个没用的家伙想要阻止怀里的小妖精,这下非得把他的屁股都打红了不可。 可是我知道,我的桐桐在欢爱中是最受不了这种滋味的。 估计被性爱对象抽打臀rou的刺激太爽麻了,我听到自己的宝贝儿子激动地尖叫一声,应该是xiele,或者是yindao高潮了,反正他铁定是把自己体内的阳物也给绞射了出来,男生低吼一声,估计是控制不住地在他体内射精了,两副rou体重重倒在了沙发上,双双发出了像快死的狗一样的喘息。 我的桐桐——又被野男人内射了! 这个认知赤红了我的眼睛,我咬牙重重撸射了自己,动作到了最后倒像是机械般的应付,只是将一身滔天的yuhuo倾泻了出去。我恼恨地溅了满手的jingye,这一刻快感似乎不重要了,接不住的大量腥膻飞溅到了网咖电脑上、桌面上,我的手很酸,但是怒火极旺,yinjing还在往外溢着浊液,但我已经不想再抚慰自己了。 隔壁的两个人喘息渐渐平息时,某个道貌岸然的父亲已经收拾好了一切,我擦干净自己的体液,整理好弄乱的衣着,冷着脸离开了这个染着爱欲气息的空间。 此刻,我脑子里都是谢谚劝我放手时的那句话。 “孩子总归是要长大的不是吗?你还想绑着他一辈子?” 也许,是时候和这种父子间不干不净的luanlun关系,来个一刀两断了。 …… 只是我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家里,还有个大惊喜在等着我。 …… 今天是周六,谢谚这阵子回来的次数多,最开始,我看到他和丹妮的鞋子单独摆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多想。 但是当我换上室内拖鞋时,隐隐感觉到了不对劲。 太安静了,丹妮没有出来迎接我。 都入夜了,客厅也只有一盏落地灯。 不祥的预感在心头突突跳着,踩着柔软的室内拖鞋,我憋着一口气,忽然加快脚步去打开了谢谚的房间。 没有人。 我的喉结微微滚动,目光迟缓地转移向另一扇门。 剩下的…… ——剩下的,只有我的主卧了。 这个念头袭来,我有些哑然,难以接受地笑了起来,几乎是在自嘲。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