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一部情色电影的最终销毁_开场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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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场白 (第1/2页)

    我是一个情色家。

    顾名思义,我的笔尖下,充满了rou体和性器官。或者说重要的只有rou体和性器官。

    我会写男女主角的脸和故事,但仅仅是存在于那里,骗稿费而已。

    我怀疑有十分之九的读者翻到最后一页时,根本不记得男女主角叫什么名字。

    自从抗战胜利以来,各类小型报纸如雨后春笋般出现,第二、第三版的一角,通常是我的阵地。

    每天,我都要写七八篇连载稿子,每篇几百到一千字不等。

    这种稿子只需要暧昧、擦边就可以,如果过头了,是会被当局叫停的。

    我写起来很快,而且从不会弄混人名和情节,因此编辑们很喜欢找我约稿。

    到1947年的时候,国家情形越来越乱,人们对于情色的需求,似乎攀爬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我变成了一台写稿机器,连载完,出单行本,循环往复。

    他们说当局不再有闲心检查文字,于是内容也变得无所顾忌了:女人的rufang、肥臀在纸上弹动,男人的yinjing从格子里抬起,假使再叠上一张稿纸,也许刚好能插进另两个格子里的yindao。

    我成了名人,是教书先生嘴里说的毒瘤,是那些孤家寡人心里的恩人。

    我不知道这选择是不是对的。

    有时候,我也感到厌烦,性行为无非是这么一回事,要变换着文辞描述给读者听,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容易。

    但是,如果我现在辍笔,本就微薄的稿费会中断,我会饿死。

    “蓝先生,开开门!”

    是某报编辑周先生,我的同乡好友。

    他也写情色,只是没我写得露骨,头一篇一炮走红以后,水花越来越小。

    大概是因为事实上他从不跟妻子以外的人发生性关系。

    而他的妻子还在老家。

    我以为他是来催稿的,但他开门见山说:“有一份顶好的工作,去不去?某某机关,写公文,薪资很好,中午有饭。是你的老本行,再合适也没有,我一听就想起你。”

    是了,忘记说,我在南方某着名大学中文系读过书,后来为国民政府做事,跟过大司令,做过秘书,当过官,日伪时期,还当过一阵子地下党。

    再后来,我就下海了,开始写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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