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吻 (第1/2页)
冷齐安排着冬家人住了风楼,却把冬玉衡安排在了晴楼。 客居的屋子也算舒适,虽然比不得承和楼的内饰,但也算雅致。 冬玉衡坐在沙发椅上,双手垂落在膝边,他看着地面,双眼放空。 陈倾一告知了他一些来龙去脉,来之前做好的决断都被打乱。 他听了很久,沉默了很久,他相信了萧启明失了忆,相信他忘了他们那些年。 他却只是闭了闭眼,睫毛轻颤地,不知问谁:“那又怎么样呢”? 他不觉得宽慰,只觉得嘲讽。 问不敢问,想不敢想,爱不敢爱,恨不敢恨。 这四句不足以概括他这四年。 而现在告诉他,萧启明只是忘了……忘了? 他怎么敢忘。 外面响起了脚步声,门把手被轻轻的转动,冬玉衡皱了皱眉,关掉了灯,轻轻站起了身,将手枪上了膛,谁知道这宅子里有没有陈氏余孽。 门过了好一会才被推开,外面的光透进来,冬玉衡只凭着轮廓就认出,门口站着的是萧启明。 ……还不如是陈氏余孽呢。 萧启明猜到他不是很想见自己,但他还是来了。 他推开门,走到冬玉衡身前,他换了衣服,洗了头发,擦干净了脸,丝毫看不出受过刑虐的样子。 但是冬玉衡还是在他身上闻到了浓重的血腥气,只是血腥气,没有药的味道。 萧启明正要开口,胸膛就被抵住了,他低头,看见漆黑的枪握在冬玉衡的手里,他拿着枪,又往前顶了顶,眼里没有情绪。 萧启明低头看了一会,忍不住道“手指不扣在扳机上,也能开的了枪吗”。 冬玉衡如呵气般笑了一声,他把枪放下,扔到一边,突然跪地道“冬九死罪,请家主降责”。 萧启明从不知道,捅烂他的心肺,要九个字就足够了。 “……起来”。 冬玉衡跪在那,执拗地把头磕了下去“请家主降责”。 本来勤王之师就易遭忌惮,他昏了头,居然拿枪指着萧启明,这口气若不让他发出来,兄长怕是不好离开了。 萧启明声音干涩道“你以什么名义…让我降责”。 冬玉衡直起身子,嘲讽的在黑暗中勾了勾嘴角“自然是萧家的臣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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