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最后一面 (第2/4页)
自己身上传出的时候,寒意瞬间炸开,他感到有什么东西化开融进了他的皮rou和骨血,他拼命的挣扎,却还是无济于事。 半晌何玄英松开手,扔掉了盒子,用纱布将他的手腕一圈一圈的缠起来,坐在一旁看着他。 冬玉衡偏头望去“你……还不逃吗?” “逃不掉的。”何玄英无所谓道。 “真相…是什么。” 何玄英意外的偏了偏头“都到这个地步了,你想知道的不是我对你做了什么,竟还是所谓真相?” “告诉…我。”冬玉衡执拗的望着他,又重复道“告诉我。” 何玄英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响动,“来不及了。” 冬凤凌扛着枪一脚踹开了破寺的门,何玄英连丝毫要反抗的意思都没有,他举起了双手,笑的特别灿烂。 “冬世子,土族向您问好。” 冬凤凌的心脏无限的沉了下去,何玄英这副样子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想做的事,已经做成了。 他让属下把何玄英几人控制住,然后奔到了冬玉衡身前,几枪打断了绳索。 冬玉衡抱歉的朝他笑了笑“对不起…” 冬凤凌一低头,对着他手腕上缠的纱,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双手发着抖拆开了纱布,看到莹白的手腕上出现的那条黑线时,连唇齿都在颤了。 他转身,一脚把何玄英踢的吐了血,咬牙切齿的问“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冬玉衡愣愣的看向手腕的黑线,诧异的问“这是什么?” 何玄英趴在地上,血沫顺着他的嘴唇往外涌,他却还是爬了几步,用冬玉衡能听见的音量告诉他,“这是寒心……咳,寒心结。” 寒心结?冬玉衡用问询的眼神看向冬凤凌,冬凤凌却避开他,只垂着头吩咐人把何玄英扔回去拷问。 冬玉衡结合他那句“土族向您问好”,也突然想起了什么。 寒心结啊……他其实是听说过的。 黑线绕过手腕一圈,性命便就此终结,而每当移进一段,就会相应的失去一感。 先是嗅觉,然后是味觉、视觉、听觉、触觉。 他年少时听说有这样一种毒,只觉得太过残忍,有些心堵,而如今应到他自己身上,却感到庆幸。 他还以为再过一会儿,自己就要久别于人世,没想到是慢性毒,还能给他告别的机会。 冬凤凌把手心都掐出了血,却强装着镇定,发白的脸色露出了牵强的笑容。 “什么寒心热心的,没事,哥去给你找解药。” 冬玉衡知道,如果解药易得,那何玄英也不必费这番力气了。 他却只道“好。” “哥,你能不能先不要告诉父亲和母亲。” 冬凤凌的手放在他头上揉了揉,“好,咱们先不告诉他们,等我找到了解药再告诉他们。” 冬凤凌思索了一整夜,天刚亮就起了身,叫人备车。“去青都。” 而他没有想到的是,冬玉衡也在清晨睁开了眼,他摸了摸手腕上暂时没有变化的黑线,对石清道“我要去一趟青都。” 车子在路上行驶,冬玉衡昏昏欲睡,打着寒颤。 车里暖气开的不低,司机额角都热出了汗,冬玉衡却还是觉得冷。 他用毯子把自己裹了起来,注意到手腕上的线好像长了一些,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是寒心结的作用。 车子开了一天一夜,等到青都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清晨,冬玉衡在鹤唳山山门处裹着毯子下了车,没想到哨岗的守卫直接放行,“青君,今儿是什么日子啊,冬世子也刚到不久,您紧跟着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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