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欲望(公演,人体水银雕像,玩死了,揭保镖过去) (第2/4页)
dom的唯一私奴。 第二场比赛立即开始,保镖果然没有让富豪们失望,包着鳄鱼皮的鼓形充气泵都被他顶凹了,胀不起来。又一件凋塑品被抬下去,菲茨罗伊亲自把水银注进中空纤薄,鹅黄如月的象牙管中。 他的动作十分缓慢,像在品嚐旁人不懂的美馔。有种说法叫为艺术品注入灵魂,此刻他就令人觉得登上了完美的极乐。 水银的量是前面两次的整整一倍,菲茨罗伊充气的声音精准地敲在客人的紧张情绪上,像一只手握住了他们的呼吸线,慢悠悠地玩弄着。整个殿堂的气氛抵达绷紧的高潮。 保镖蒙着眼睛,死寂不动,等待老板的动作。终于,空气把大量的水银灌进保镖肚里!保镖的肚腹在膨胀到最大时赫然结硬,坚硬的水银严密包住roudong里的每道皱摺和凸起的rou芽,松垮垮的发黑屁眼撑成一个婴儿头大,硬生生把男人的盘骨分得像女人宽阔。 保镖的盘骨错位微裂,双腿变得无法站立,分开趴地,屁股间伸出巨大的水银之树!它高近两近楼,形似拍岸的海浪,又似冲天的烟火。 “啊…啊哈、啊哈……” 保镖沉硕的身躯重重跌地,腰身至腿诡异地弯起来,像分娩的孕妇一样艰难大口喘息,调整呼吸,同时痛苦呻吟,好像他从个没有痛觉的性玩具,突然变成个会痛会怕的活人。 “哈、哈…嘶啊啊啊……!”保镖的双眼红丝暴现,分娩的剧痛从不能埋合的男性xue口疯狂涌上,压住尾椎,令脑神经绷断。他痛苦地扭曲身体,只有铜铁的沉钝声从坚硬的肚里传出。 他的心率变得不正,呼吸不畅,眼前模煳发黑地盯住菲茨罗伊的皮鞋,只觉有什麽前半生从未滋生过的东西从心底挣出。 想捉住…… 保镖同样被助手抬下去了。菲茨罗伊的公演结束,已是凌晨十二时,三尊装饰好的凋像移至展览馆,客人分批进场欣赏。 人体凋像都被放进树脂池里泡过,全身肌肤表面都被透明树脂复盖着,客人能触碰,但无法真正触摸到奴隶的身体。麦西和另一个奴隶被摆放在保镖的左右当陪衬,他们被翻过来,面朝上,肚子极大,腿呈m字形,换上银质的面具,无声地被展示着,透出庄严的骨感和优雅的yin荡。 而保镖,他屁股里的水银最多,溅出来的水银浪花也最高,摆在中间,客人痴迷得近乎疯狂地触碰他身体表面的树脂,和那些水银。为了让贵宾们尽兴,SS特意把一处最为脆薄的凿个洞,让性癖变态的客人能把手伸进去,抚摸包裹xue壁的水银…… “bravo!里面的水银竟然是热的,就像能隔着水银感受xue壁和肠道的活动,太美妙了……” “多玩一会吧,水银跟木材和玉石一样,都是愈摸愈油亮的,不是吗?” 偌大展览馆只有三橦凋像,用不着绕圈参观,有人感叹:“可惜馆里严禁拍摄啊……” 旁边的人说:“这麽完美的凋像,温斯顿尔先生怎麽会不亲自拍摄?他可是曾被提名小金奖的摄影师。” 有人开始问:“这辑相片的落槌价大约会是多少?” “保守估计,大约一千万。至于那尊象牙性玩具,至少值二千万英镑。” …… 公演过后,麦西和另外的奴隶很快送往手术室,开腹取出水银和清除毒素,医生的报告指一个月不能下床,半年内不能有性爱--心理阴影因素大些。因此再次流出一种说法:敢做菲茨罗伊.温斯顿尔的奴的,都是不要命的sub。 唯有保镖,一整尊原封不动地抬上货车运回温斯顿尔的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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