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辉哥（剧情） (第2/3页)

，还好店里所有的阿姨团结起来跟老板据理力争，就算是男妓，也得多学两个字。

    于是，辉哥就这么去了小学，他还记得那个时候mama牵着他的手，给他买了书包和文具盒，带他去了锦绣街二类公民专门的职业学校。

    “你们的关系是——”负责入学的人员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他mama叼着根烟自豪的开口：“这是我儿子，绍辉。”

    他mama将他抱起来，给别人看：“又帅又聪明，以后肯定考第一名。”

    绍辉也的确考了第一名。小学的前三年，他读书又认真，又好。但是，二类公民里也有身份高低之分——大户人家的家仆是最高的，普通工人和各类手艺类工匠其次，最差的，就是身份牌上写着：男妓/妓女。的这些。

    越是二类职业学校，这种等级越是分明，不少同学瞧不起他。什么萧家少爷的家仆带起头来欺负他，被他一脚踹了裆。这男孩的母亲开着宝马车来学校，自称是萧家的首席女管家，老爷公开的情人，老爷把这孩子当半个儿子看，要是出事了就让那两个绣球连店一起滚蛋——

    而他的母亲，上去就是一个耳光，把那女人抽到了地上。

    “你真了不起，儿子牛逼还得靠妈，他在学校考不及格这事儿你们老爷知道吗？什么大少爷的家仆就这水准，我儿子可不一样，次次都是满分。有本事，多给你们家儿子补补课吧。”她抛下一个白眼，拽着绍辉趾高气昂的走了。

    他依旧记得mama当时骄傲的骄傲的侧脸，她带他回店的路上，还买了冰淇淋蛋糕给他吃

    ——虽然没有钱的代价是在店里跟老板来了一次“私下交易。”

    “可惜了，我没有留下她的照片。”绍辉说：“她长得很好看，比星光城的花魁好看多了。”

    他笑得灿烂，但却没有下文。

    皓野没问，他只听见绍辉轻轻叹息了一句：“只是可惜死的太早了。”

    他十岁那年，他的母亲重病。

    肝癌晚期，可能是因为酗酒抽烟引起的，谁也说不清。店老板跟医生聊了半天，治疗价值不高，安乐死反而是最好的结果，他看见mama歪着头靠在墙上，依旧在抽烟：“行呀，可以，但下个月我儿子的生日，我陪他过完。”

    其实他mama也不知道他生日是哪天，胡诌的一个理由，老板也没拆穿。

    他mama带着他疯玩了一个礼拜，去游乐场做过山车，去电影院看电影，去玩具店买最大的变形金刚。

    “mama不留点钱看病吗？”他也问了这个类似的问题，他mama笑着回答他，递给他一个玩具枪：“mama要走啦，所以得多给你留下点礼物呀。”

    mama给他留下最后的礼物，是句承诺。

    她用自己所有的积蓄让老板保证，至少让他读完初中，十六岁再去接客。

    “老板没信守承诺吗？”皓野问。

    “他倒是想，但他没敢。”绍辉说：“店里阿姨脾气都大，老板吵不过他们，只能让我一年一年的上学，可惜读初一的时候老板没钱破产，就把我卖给了依姐，我就一直在这儿了。”

    “那时候你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