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绥 壹 (第3/5页)
。” 男人反而纳罕失笑道:“这般爽快?” “你捏得我手疼。”他挣了挣,可男人抓着他的手之力道固若压人山石,叫他丝毫不能挣动。 男人哈哈大笑:“你果然还真是娇贵。” “可我怎知你不是故意诓我?”男人却是话锋一转。 “你不信我,”他看一眼男人,觉得好笑,便当真嗤笑一声,“那来找我作甚?你既是我都打不过的人……会怕在追你的人?” 男人松开手,说:“好生傲气。你难道不好奇我是谁吗?”说着他一挑眉,促狭地笑起来,在他耳边再吹了口气:“毕竟再怎么,我们接下来也是要一起共度良宵的……眷侣,不是吗?” “你想我知道?”他拽了拽被挣得漏出半截肩臂的衣衫,看也不看人一眼,反问道。 随后,男人伸手挑开他方才拉拢的衣襟,腰封未系,松松垮垮的衣襟被轻轻一碰,便滑落下去,露出雪白肩头。 “怎会不想。你我春宵一场,倘若你连我这人名姓都不知晓得半分,我可是会哭的。” “我姓白,单名一个绥。有狐绥绥的绥,白绥,” 白绥低头咬起先前掉落在他衣衫上,此刻又挣落在美人榻上的桃花糕,咬着喂到他唇前,“如若你不喜欢这个名字,你还可以叫我……狐十三。” 他歪过头去,淡淡道:“不要,脏。” 白绥轻笑,吐掉口中的那块糕点,转头从案几上的瓷碟中另咬了一块新的。 手指尖仔细抚摸描摹着他的脸颊,白绥在他的目光下,缓缓捏住他的下颔叫他张开嘴。 白绥俯身将新的桃花糕送到他唇间,他微微松开唇齿,叫半截桃花糕可以送进口中。 两个人越贴越近,白绥的唇贴上他唇瓣时,他一口咬下,在相依偎的唇上试图咬出破口,可白绥只是笑眯着眼睛,望着他。 桃花糕被分作两半,白绥将含在口中的一半慢慢吞食嚼了,又凑过来细细舔弄起来他嘴角碎末时,眉角飞扬:“唔,有点疼。不过大可以咬的再重一点,我可不像沉公子一般娇气。” “或者说,”白绥挑起他鬓角散乱的发丝,揉搓着,轻轻一拽,将他拽得皱眉头,吹出的一口气伴着暧昧笑意拂过他如云的发,“我就喜欢你对我……重一点。” “滚。” 话音落,白绥将人压在身下的形势一下颠倒,他手握先前没能抽出来的匕首压在白绥脖颈,被白绥捏在手中的发丝被刀风带起削割去,轻飘飘地落下。 他目沉如寒星,一字一顿道:“白绥,我从不屈于人下。” 白绥看着眼前美人怒目,丝毫不慌张,反而大笑起来。他毫不惧怕他的刀尖,轻轻一弹刀锋,拨开正对他的冷光,抬起手抚摸上美人的脸颊,挑眉道:“哦?是吗?” “不过既能与美人一度春宵,这上下又有何妨……” 白绥反手夺去他手中匕首,一举一动他皆看在眼中,可白绥出手时,他不知为何完全不能动弹。匕首被抛远,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耳边凑过一道呼吸,带着氤氲的暖意情欲,柔情蜜意地低声说:“我在等你cao我,旃、檀——” 孟丹青追寻了那狐狸一个月,从塞北一路追回江南,总算是叫他逮到那只狡猾多端的狐狸入瓮。 却不想一个不慎,便叫那狐狸从手下溜了去。不过,孟丹青此番确然是下足了功夫。在两方斗法时,孟丹青早已给狐狸下了追魂引,于是孟丹青跟随着符箓指引,翻墙追进了…… 一家青楼妓院中。 孟丹青打小随父亲修习道术,自幼闭阳绝欲,还从未涉足过烟花之地。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