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槐_第十九章 海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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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海风 (第3/4页)

身。“我cao你的妈!”对方气得发疯,忍着刺鼻的气味,跳了过去,挥舞着拳头要跟他拼命。

    亓锐不想沾上这味道,退了一步,在最前方那人还没碰到他时抬腿在他腹部重重踢了一脚,那人直直飞了出去,撞倒了另外两人。

    剩下一个绕到亓锐身后,胳膊绞住他脖子,手臂肌rou绷起,将他拖拽着向后拉了几步,只是这已用了他八成的力,在亓锐站稳抓住他一只手臂将他从背上狠狠摔到地上的时候,再难以阻挡。

    亓锐还没来得及起身,阴影忽地笼罩下来。

    他不用看也知道刚刚被踢飞的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挥舞着那根木棍。再怎么躲都逃不掉这一下了,他索性一只手臂横于额前,护着头接下这一棍。

    他甚至都能听到棍棒挥舞而下时“咻”的一声,可这声响却迟迟没落到他身上。

    夕阳越发刺眼,橙红余晖尽数充盈进小巷,照得周边一片火红。

    亓锐微微眯着眼睛再看时,棍子早已易手,毫不疑迟“砰”地一声,他面前的人应声倒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只被夕阳印得红彤彤的手掌。

    他一瞬间有些不知所措,反应停滞了半拍。

    在一种被暖茸茸的光芒包围的夏季黄昏里,在上下飞舞着的金色尘埃里,在暗涌流动的清冽香味里,像是要交出什么没有指向的东西似的,做出了下意识的逃避。

    地上躺倒的人突然抽动了下,亓锐立即握紧符槐盈的手,将人拉进了怀里,随即在巷子里快速扫了一圈,拉着他往里面跑。

    穿堂风在巷子里飞窜,呼呼带起两人的衣摆,一下就吹散了狭窄通道里的异味,扑面而来的只剩清爽凉意的风。

    穿过荷花木兰横列的街道,一路跑到沿岸河坝才停了下来。

    亓锐坐在草丛里仰着脸喘气,余光瞥向符槐盈透红的发梢和耳朵,问:“你怎么知道我在那儿?”

    符槐盈站着面向北方吹风,闻言单膝着地骤然靠近亓锐,在他颈侧嗅了下,回答说:“你身上有香水味。”

    亓锐反手撑在草坪上,有些僵硬地后仰着,“......这都能闻到?”狗吗,鼻子这么灵。

    他正要站起身,谁知符槐盈突然又追上来一点,拉起他自己的衣领闻了下,说:

    “因为和我身上的味道一样。”

    这句话像是灌了什么魔咒一般,瞬间就嗡嗡响遍了亓锐的全身。

    堤坝大风呼啸而过,撼动着河岸的莲子草,只需再轻轻一击,就能使其完全倾翻。

    他看着滚落一地的繁芜红色花瓣,压住了纷乱的心绪,说:“还有一支红笔在我家,要去拿吗?”

    打斗总难免一些擦痕,亓锐左边脸颊上从耳垂到颧骨,显现出细细浅浅的两道伤痕,冒着一丝血星。若不是符槐盈指出来,不痛不痒的他压根不会发觉。

    随手抹了一把后指腹上沾了血,他本想洗一下算了,可又想起巷子里的垃圾桶,皱着眉把医药箱拿了出来。

    草草擦了两下,亓锐把酒精放回箱子里,刚站起来就被坐在沙发上的符槐盈叫住了。

    “等一下。”符槐盈拉住他拿着医药箱的那只手。

    亓锐转身,符槐盈正抬头,一双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向他伸出一只手。他不禁心旌摇曳,像受了某种蛊惑一般乖乖弯腰,让他达成意想。

    符槐盈微微起身,凉凉的手指碰到他的脸,捻着了一缕棉丝。

    一拳的距离,符槐盈忽地在亓锐耳边吹了一口气,带着灼热的温度。亓锐脑袋里嗡得一声耳鸣,刹时醒了。

    他脸皮烧得灼热,后退着跌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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