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溺_宫锡视角(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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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锡视角(上) (第3/4页)

下的人扬长离开。

    我回到店里这一路手指都在无法控制的颤抖,因为太过于兴奋而不能停止。

    我重新记起来那个让我姐对我疏远的理由:我捅死了我爸爸。

    我第一次想杀我爸的时候,是我爸给我妈注射毒品,在客厅里堂而皇之让他的许多朋友轮jianian我妈的时候。

    第二次想杀我爸的时候,是在黑夜里我爸爬上我和jiejie的床,捂着我姐的嘴巴,把她拖到地上强jianian的时候。

    第三次想杀我爸的时候,是他吸完毒按着我妈的头往墙上一下一下的发狠撞着的时候,我妈尖锐的哀号,撕心裂肺的求救和痛苦呻吟我到现在都能重新记起来。

    也就是在第三次,我把厨房里刚刚切过西瓜的水果刀插进了他的后背。

    他回头吃惊地看着我,吸完毒极度亢奋的精神状态让他眼球外凸,转过身来两只胳膊挥舞着,活脱脱的瘾君子模样。

    我飞快地把刀拔出来,趁他的双手还没有掐上我的脖子,又连续在他肚子里捅了好几刀。

    尖锐的金属劈开rou体,时不时擦过骨头。

    对于这种从刀柄上传递而来guntang的温度和鲜活的声音,我甚至有些迷恋。

    “我不想我妈去死,所以你先去死吧。”

    我爸瘫倒在地上的时候,嘴里呜呜咽咽说着什么我也听不清楚。只记得那晚刀落在地上清脆的声音,此起彼伏的警笛声,女人黏腻的哀号声。

    我姐站在门后边看着我,我多希望这时候有个人来抱抱我,告诉我不要害怕,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可是没有。

    当时我未满十四岁,我记得那段时间过的浑浑噩噩,我时而在警察局,时而在少管所,时而在医院。场景不断变化,有时候是耐心的陈述,有时候是严厉的批评,更多的是听着我妈的抽泣。

    我明明把她从地狱解脱,她却留恋地狱的折磨。

    自从那天身体里的暴戾因子被唤醒之后,我总感觉血液当中沸腾着对于力量和疼痛的渴望。

    有人对我敬而远之,自然就有人对我不屑一顾。

    来挑衅的人无一例外不满足了我扭曲的快感,我在暴力当中汲取活着的养分。直到有一天我在那扇窗户附近的走廊闲逛时,看见她从班级里端水出来。

    她一定觉得自己的目光无比的乖顺,可是我看着那半垂的眼睛藏下的却是无比的乖戾。

    好像那些积攒的泪水终于滋生出一头生长于隐秘黑暗的猛兽。

    我觉得我现在朝她扔石子,她还是会哭。

    她变了。

    也没有变。

    我慢慢悠悠跟在她的身后,她把水泼在了孟诗语的鞋上。小兽般瑟缩着的肩膀颤颤巍巍,我看着孟诗语拖着她进了水房。

    可是我没想到等我跟上去的时候孟诗语正狠命地按着那人的头,任凭肮脏的水盆里溅起水花和手下的人无尽挣扎。

    脑子里突然通电似的一阵发麻。

    我拽开孟诗语,一把拎起那人的后脖颈离开令人窒息的水盆,我转头对着孟诗语就甩了她一个耳光。

    我盯着孟诗语被打的失神的脸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他。妈。要。杀。人。吗。”

    你想像我一样杀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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