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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怎么会有男色,诱人到如此的程度(有蛋) (第1/4页)
许久没听到常骅这么叫自己,常彦茗很激动。 激动的腿都在发抖。 当然如果有人觉得是吓的也行,毕竟那更接近真相。 而且他感觉自己手腕上传来的力道越来越大,温度越来越冷。 他觉得自己腕子都要冻掉了。 他想挣开,但没力气。 咳,也可以说没勇气。 于是他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努力柔和自己的声音,好像常骅小时候一样哄人,“宝儿乖乖睡啊,我一会儿就回来。” 他不敢回头的听着常骅带着嘲讽声音,“父亲还会回来?” 常彦茗嘴唇翕动了两下。 他知道自己应该说会回来的。 骗骗人也没什么的。 只要跑了,常骅就拿他没办法。 可他就是张不开口,说不下去。 他一张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骗过的人能填平一条河。 可对着常骅的话,顺水推舟让对方误会可以,但如果让他说假话……他,说不出。 就只能沉默。 可太煎熬了。 此刻的情景以及身上的药性,都太煎熬了。 常彦茗自认不是什么意志坚定如铁的人,头几年江河破碎烽烟四起的时候,他做梦都在祈求,可千万别让敌军攻过来,再把他给抓住,不然他分分钟就会背叛摄政王。 毕竟他怕疼,一点儿也经不住严刑拷打。 可他最终只是叹了口气问常骅,“你醒过来了。” 常骅没回答,但手臂用力,想要将人给拽回来。 他开始真的以为自己在做梦。 虽然触到了常彦茗的体温,但他依然觉得这是一个美好的梦境。 即便后来还吻到了这个人,尝到了那甜美的滋味……可如果是现实的话,这个人怎么会回应自己呢? 直到常彦茗要走。 和以往一样想要从自己身边逃离。 那一瞬间的心疼,才让他认识到这是现实。 可虽然他不知道常彦茗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但他,不想放手,尤其在这样的情况下…… 常彦茗听不到常骅的回答,正要再问一句,却忽然听身后的常骅问他,“父亲这是要去干嘛呢?” 他想没好气的怼常骅一句,说自己找男人去。 可最终他却回过头去。 他依旧不敢看常骅,可却顺着对方的力道,重新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想着不就是春药,老子忍了! 难受也忍了。 难道还能死么? 他光棍一条,孑然一身,他不怕! 而且这么多年来,他确实欠常骅一个解释,今儿,就今儿了,把该说的都说了吧。 只是虽然这么想着,但常彦茗一时之间,还真有点儿说不出口。 所以他只能支棱着耳朵,关注身边每一个细微的声音,好借此来判断常骅的动作,也在暗暗给自己鼓劲,让自己爷们儿一点。 可身边人没有一点儿动作。 没有衣料摩擦的声音,没有躺回去的声音,甚至没有呼吸的声音。 如果不是常骅的手指,还抓在自己的腕子上,冷冰冰的一片,他都会怀疑这是自己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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