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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也越来越压不住,他现在也不想压了。 反正这人现在是他的了。 何度把人扯到了卧室甩在床上。 跪的青紫的膝盖撞上床,又是一阵生疼。 “姿势。” 头顶传来的声音是一贯的冷。 任以清楚何度是什么意思,忍着疼撑起了身,自觉地脱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跪趴在床上,双腿大开,腰尽力往下塌,臀部高高翘起。 身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没关严的窗户漏进来几缕风,带着夜色将退的冷意,尽数落在了任以的身上,激得他不由地哆嗦了下。 “跪不稳?”何度声音带着几分轻嘲。 “没有,主人。”任以头抵着被子,声音有点闷,紧接着就咬住唇皱起了眉。 何度的手指插了进来。 抽插了几下又退了开,接着是柔软的棉质布料贴上了大腿,手指被一根guntang的粗物取代了。 意料之中粗暴地进入,潦草扩张的甬道被强迫承受另一个男人性器的入侵。 被拽进来的时候已经有点预料到了,可还是忍不住那种撕裂般的疼,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被一下下撞击着快要支离破碎。 旧伤痕迹还未褪干净的臀又挨了一巴掌,巨物毫不怜惜的挺入抽动,“不是想要?” 任以膝盖在撞击下和被子摩擦着欲往前冲,却被身后人扣住了腰紧紧禁锢在原地,只剩下因为疼痛控制不住的低声呜咽。 他是想要,想要很久了,隔了整整六年,两千多个日日夜夜,才等来这一次交合占有。 但他不想以这种形式。 不想这些都只是一个惩罚。 但事实并不会因为他不想而有所改变。 许久未遭入侵的xue口度过了适应期,吮吸纳入yinjing,敏感点因为一次次的摩擦顶撞而涌起快感,不住向前蜂蛹席卷,姿势也因为撑不住身后的撞击而逐渐不成样子。 “连个姿势都摆不好。”依旧冷淡的话音落下,紧跟着屁股挨了一记掌掴。 何度用了力,任以疼得哼出了声,头抵着被子陷入更深。 后面的东西抽了出来,何度按着任以翻了个身,抬起任以的膝弯,再次撞入。 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带着想要将面前人刺穿的力道。 任以压不住呻吟,快感混着痛感包裹了他整个人,前端却被何度的手掐住,得不到释放。额发汗湿贴在脸上,随着冲撞而扬起的脖颈拉出流畅脆弱的线条,头撞到了床头,却咬着牙不肯求一句饶。 只是在最后何度射在里面的时候,松开了紧抓着床单的手,大着胆子攀上何度的脖子,往下轻压了一下。 索吻的动作,何度低垂着眼看向任以泛红的眼尾,眼神是渴望的,带着几分隐忍不发的哀求。 何度没顺着那点轻微的力道低头,却也没拍开任以明显逾矩的手,眼神更暗了些,插在xue道里的性器稍稍退出又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任以被猝不及防的动作弄得再次呻吟出声,手复又拽住了床单,臀部的伤在重力下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这里给多少人cao过?”何度按着任以的腿掰得更开,压着声音问。 “没……没有。”从牙缝里咬出来的字还算稳,只是声音有点哑。 “没有?”何度顶的更深,语气听不出什么感情,“这里这么sao,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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