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 (第2/2页)

，有点措不及防。

    不过没关系，我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准备离开他。

    手上粘稠腥臭的血仿佛在提醒我，我就像是那支沾了血的玫瑰花，馥郁又令人作呕。

    15.

    我哥晚上没回家，因为我一晚上没睡。

    他是不是和那个香水味的男人睡的？他是不是不要我了？他是不是永远不回来了？我又要一个人了吗？

    我不知道，所以我一直等。

    就像以前的无数个夜晚一样，我等着他，我哥总是会出现，因为他知道我怕黑。

    大概凌晨三点左右吧，他回来了，我窝在他卧室门口，他上楼的时候看都没看我直接进了卧室，他的手里似乎拿着什么，我没在意。

    因为我满脑子都是我哥不要我了，他不理我了。

    我第一次知道了嗓子眼发紧的感觉，因为以前我哥从没让我哭过。

    这一切都让我知道等待我的只有孤独的审判。

    16.

    我在他门口坐到早上，我哥出门时我抓住他的裤脚，我问他以后还有早餐吗？

    我哥顿了顿抬起脚帮我叫了个外卖就出了门，走之前还把他卧室锁上了。

    我看到了他床头的一抹红色，还没想起什么，他就又说了一句别想太多。

    别想什么？

    别想他吗？还是别想昨天那个男的。

    我知道，都是。

    我哥给我找了个嫂子，还是个男嫂子，我想杀了他，但是我又不舍得让我哥难过，算了我哥开心最重要。

    他够讨厌我了，我不想再让他更讨厌我。

    我又不死心地问他，我说我和他你选谁？

    他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出了门。

    那一眼里我似乎读到了悲伤，难过，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他就是这样，从来没让人明白过。

    我看到他的脸上满是疲倦，身上的烟味浓重，熏的我喘不过气。

    我想我或许不能自私，我哥是我哥，但他也是许昼。

    我只是他的弟弟，我无法也无权干涉他的生活，我不能染指他，他是我哥。

    我哥那么好，我怎么能让他去做选择，况且，这根本就没法选择。

    我是他的弟弟，也只能是他的弟弟。